他站出来吸引火力有效,也算不欠李瑀了。
背后的男人盯着他离去的背影,喉结吞咽,眸光早已晦沉。
连乘毫无所感。
“基本规则都知道吧?”
“看过网球王子算知道吗?”
连乘深沉脸,不知道他说什么玩意的池砚清语噎,“什么鬼,三局两胜,一局四分,来个简单的,你先发球。”
连乘拎着沉甸甸的球拍活动手腕,他用的右手。
以前家里的长辈都觉得左撇子不好,逼着他学会习惯使用右手。
他打小就犟,家长硬逼他越要用左手。
最后左右手都可以自由写字,一心二用,随意切换,他还是故意跟家里人对着干。
现在好了,没人管了,随便他用哪只手。
可他一点不想再说左撇子还是右撇子之类的话。
白t飞扬,右手重重挥出。
球飞出界外。
“你是真菜啊。”对面池砚清叹为观止。
“我瞄准点。”继续发球,再收着一半力气发。
他是没打过网球,第一次上手难免乌龙,估错所需力量。
第二球就落在界内了。
只是扬手时,右眼忽的刺痛一下,拍出去的小球又轻了几分力道。
看着池砚清顺利接住,猛力击回,连乘追出几步,小球擦拍而过。
“不错了,有进步。”
池砚清扫眼场边,有人喊出分数,“15比0。”
自然不可能真的让李瑀干裁判的活。
好几个公子哥围在旁边跟皇储殿下说话,皇储偶尔才瞥眼场上局势。
连乘感知力敏锐,不时能感受到场下投来的目光将他盯得死紧。
但当他回视过去时,那道目光又避开了。
他松了劲,看着池砚清打了几球全部得分,不一会儿,有女伴上来送水送毛巾慰问。
没人关注的右半场上,连乘挡着眼睛暗暗吸气。
一月两次强制使用“特殊手段”,早已超出身体与精神的正常负荷。
这些预料之中的痛苦,他都能忍。
没防备的是上个月受伤的眼睛,因为他一再消耗体能,迟迟没有痊愈。
现在甚至痛到眼花。
本来还指望它自己好……嘶。
怀着几分郁卒,他踉踉跄跄又接了几个球,适当打回去几个。
大少很快没了劲头,虐菜也不是这么虐的,对手实力过低。
菜鸟还闷声不吭,没甚反应,几次险险被球打身上,他除了狼狈躲过,一声求饶都没有。
大少很快发话叫他滚。
当然,大少是有教养的文明人,说不出这种粗话,人家说的是“你可以下去了”。
连乘自动翻译成“滚”。
“哼,我来。”林苏寂看不下去,赢几个臭球就被人围着夸耀,当事人还挺骄傲。
他穿着靓丽颜色的特制运动衣就上了场,一球见真章。
林苏寂的握拍姿势都可以看出是专业的。
一颗小球在他手下高速运动,和对面打得有来有往。
大少很快收起轻视,废了番功夫拿下一局。
一转头,看到连乘那只死鱼眼。
总感觉赢了,又好像没赢。
关注到连乘的人不止一个,他在这人均高富帅,不是富n就是权n的场子毕竟格外违和。
连乘擦着满头大汗,沐浴在一圈打量中,很容易发现那些目光有种不言而喻的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