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鹏飞至今还以为,他被霍衍骁开除后就另谋高就了。
兆迏江则以为他还在展鹏飞这安心住着,聊以打发时间。
背地里他已经化身打工狂魔,到处打零工做兼职。
没办法,干坏事做反派也得花钱呐。
本来穷有穷的过法,他怎么也能活,可不想将就一下拮据的状态是他不想吗,还不是没钱将就。
来京海没个把月的时间,他这一年来挣的微薄存款成倍消耗。
在外面碰见他的陈柠,无情嘲笑他为失业青年。
连乘反驳,他只是待业,凭什么说他失业!
而且摇奶茶就不是职业了吗,陈柠还沦为伺候瘸子的保姆了呢。
是的,她那个部长老板是不能行走的残疾人欸。
摇奶茶累还是照顾后者累,他觉得陈柠应该要有数。
陈柠不服,“我老板有钱,付我过万的月薪五险一金还另包,你有吗?你没有吧?你还得再打几份工才能有我这收入!呵呵,我走在街上接到你发的传单就算了,为什么来买个奶茶也能碰见你?”
连乘不想承认自己输了,下单让她扫码付款,瞥见门口进来的白领,掏出口罩戴上。
“你不应该反思一下怎么哪里都有你吗?”
“你老板知道你上班时间还跑出来玩吗?”
“啊!!”他的每一句都犀利戳中命脉,从陈柠的哀嚎就能知道,这份月薪过万的工作没有她说的那么好。
她强调这是正当的摸鱼也没用。
“你这么闲再来帮我个忙呗,大记者?”连乘给那个小白领做完杯雪顶咖啡,回来用一沓照片推推陈柠手肘。
“曾经,那是曾经,”还是那种不入流的娱乐报小记者,陈柠提防,“和光叫我干什么我都能蹭个红包,就你光会使唤人。”
“他叫你干什么?”连乘去给下一个顾客结账,没看到陈柠心虚的样子。
陈柠打个哈哈搪塞过去,看着出门的白领转身进了旁边的摩天大厦,忽的回头故意问:“所以上周我在游乐场看到你,是你正在跟踪调查这其中的谁?”
那是霍衍骁的一个旁系兄弟,不过这就没必要说那么清楚了。
连乘同样故作低沉道:“那就要看你能力了。”调查得到,自然就知道是谁。
陈柠盯了他会,痛斥:“发癫,一个个都在发癫!”
连乘又跟她交流了会打工心得,适时中断话题,打发了她,下班后转战另一个地方上班。
—
西城区路边的洗车店,一名店员跑出来抽烟,陡然被街尾的动静吸引。
“快看,豪车炸街!”
“好靓的车,好帅的人——”
店员吆喝着里面的同伴出来看,结果不等他们聚过来,那量全球限量仅百台的阿斯顿马丁霸气十足地直冲他们店里开来。
池砚清一下车,店主已经搓着手迎上来,笑得眼不见眼,“这位大少爷,您是要洗车还是养护?这边请这边请……”
“都行。”
两个字的回答让一店的人摸不着头脑,“那您还有什么要求?我一定指派最好的员工来服务,不,我也可以。”
售价三四千万的“Valkyrie”型号,别说有生之年都摸不着,平时都难得见到一眼,要能自己洗车时摸上两把,那不死而无憾。
想想就让人兴奋的事,店主喜气洋洋,转头就见穿着清雅矜贵的男人环顾一圈不大的店面,指着墙角蹲着做电焊的背影道:
“不,不要你们,我要他。”
店主疑惑,店主张嘴就冲那人喊:“XX过来!有人找!”
那人一手电焊钳,一手手持式防溅防护面罩,全神贯注焊接着不锈钢工具,整得火花四溅,噼里啪啦作响。
巨大的噪音别说本人听不到有人叫,池砚清都没听清店主喊的什么。
还是旁边一个干辅助的纹身哥听见招呼了声,蹲着的人才放下手头活,迷茫得转头看过来,“咋了哥?!”
看久了强光的眼睛没认准人,就听到店主叫他:“过来给这位帅哥洗车!”
“好嘞!”
麻溜就跑过来了,刚换上一副热爱工作的热情面孔定眼看清来人模样,当即撂下脸子。
哦,某位李某人的朋党。
池砚清失笑:“怎么,我不配你服务吗?”
有些人的本质,是不管怎么伪装面孔也掩盖不了的。
池砚清大概摸清了连乘的性格。
这不,他突然出现,连乘就戴不住面具了。
“就洗车嘛?没有其他事?”连乘自觉上班味浸入骨了,连搭理池砚清都没那心情,丝滑切换工作模式。
闻听池砚清含糊不清说大概底盘哪里也有问题,下一秒就躺下去钻入车底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