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应该没有跟你说后面的事吧。”
李琚睇来的目光不似李瑀锋芒毕露,凌厉威严,也不像李珪的犀利透彻,仿佛能看穿一切。
那里面只有平静温和。
李瑀不再过问那只松狮犬后,身边人对小狗的照顾依然不敢松懈。
一个月后,老祖宗召来他们,询问小狗的照养情况。
李瑀三缄其口,身旁人也拿不出那只小狗汇报。
李珪却带来了两只狗。
一样活泼可爱,一样亲近他这个主人,两小只之间的相处也和睦亲昵。
显然李瑀的小狗能被李珪诱惑去,李珪那只狗发挥了不小作用。
然而李珪的高兴没有维持多久。
老祖宗赞扬过他照养得力后,便让李瑀领回他那只小狗。
有些人,不管做什么,都不会被责怪一句的。
李珪以为的胜利,毫无意义。
“然后呢?”
“后来那只宠物犬死了。”
周围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连乘短暂错愕后,从李琚那平淡表情的脸上,得出小狗死亡的凶手就是李瑀的结论。
可是为什么?理由呢原因呢?
就算一开始不得李瑀欢心,小狗也活得好好的,就因为后来小狗背叛他投奔了别人的怀抱,就罪无可恕了?所以要被李瑀弄死?
李琚是在好意提醒他,让他要对李瑀忠诚。
更要小心提防李珪,否则他连乘的下场就是那只小狗。
连乘听懂了,也知道李琚这样做的原因来自他对李茂的一点偏心,因此给予他的一份感谢。
连乘明白了,可还是觉得荒唐。
忠告没有必要,他不置一词背着手离开。
随后他淡定的退场还不到一刻,就被荼渊拉出来重新上场。
在殿下回来之前,荼渊表示希望他撑起香山别院的场子。
他保证李珪殿下他们再看他不顺眼,也不可能在这里动得了他。
这话说着不亏心吗。
连乘幽怨,早上有人也是这么保证的。
这人不靠谱,连乘逮着院里看池塘鲤鱼的李茂问,“你怎么来了,你家那几个小同伙呢?”
“母亲不见我,父亲便答应允我一个承诺,哥哥,我来你不高兴吗,为什么要问他们?”
连乘:“……”
他真该死啊!
心里疯狂给自己切腹谢罪着,李茂还在乖乖解释,刚好今天大伯伯回皇宫,父亲说可以带他来伯伯家看一看,他知道哥哥在伯伯家里,他便来了。
“好兄弟,等着!”连乘感动送他两个大拇指点赞。
闪身嘱咐荼渊,把他今天买的冰淇淋分李茂一份,务必好吃好喝招待好他兄弟。
自己义无反顾登上正堂。
堂上李珪李琚分列两边端坐,宛若两具威严门神。
他视死如归搁末席正襟危坐,看着李珪的好脸色几乎维持不住地,莫名似笑非笑问他,“惹出这样的声势,不知你有何感想?”
“我也想知道。”什么声势?他没杀人没放火的,能惹出什么?
“装傻可没意思了,像你这般出众的人,不该没有脾性不是吗?”
“谬赞。”
他谦虚打定主意,不对他们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旧事深入领悟和掺和,李珪的脸色看着更不善了。
“看来我要白来一趟了。”
“玄武哥,算了。”
李琚蓦然出声,可难道他不是应该说“够了”吗?
连乘这样听,感觉李琚对他也有点子意见啊!
什么意见?
对他把李瑀破处的意见?
真是绝了,连乘为自己稀奇古怪的想法画着十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