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新娘喜欢的颜色。
白色地毯从路口一直延伸到别墅主楼里,两边都是蓝色绣球花为主的大型花艺装束点缀。
再配以政商等各界尊贵来宾,如此场面盛大,不负这半年多,新闻媒体都在争相报道预热的世纪婚礼美名。
连乘下车愣了下,后脚打前脚后跟,丝滑转身,“算了算了,反正我都没被邀请,我来干什么呢,多冒昧啊。”
李瑀眼疾手快攥住他手腕,拉进怀里。
“怕什么,你的那份随礼我给你准备好了。”
连乘语塞哽住,手腕狠狠反拧回去。
这混蛋玩意,搁这故意恶心他,还是恶心别人呢。
他低语威胁:“那你可得把我看好了,不然丢脸也是丢你的。”
李瑀低眸睇眼:“可。”
“皇储?”
他们还未下车,就有人发现这只车队的特殊处,等李瑀真容出现,立刻有不少人涌过来颔首哈腰打招呼。
李瑀果真履行承诺,对这些原本看都不需要看一眼的人,一边应声答话,一边始终与连乘并肩而行,给足排面,不叫人扫他颜面。
宾客们本就不指望皇储回礼,夏国也没这规矩,一看他如此亲和,堪称喜出望外,欣喜若狂。
他们自然早发现牵着皇储半个衣角的青年,心底疑惑好奇无比,又不敢失礼向李瑀询问。
李瑀承诺的目的达到了,随意应了两声,也不多言,一路长驱直入进入主栋别墅,四周皆是垂目行礼。
所到之处,周遭立时寂静,没人敢非议谈论。
可嘴上把门的众人心里谁都门清,夏国人见皇室成员都要垂目不得直视,何况能与其并列而行。
要知道就是皇族的配偶站在他们身边,都要让半步表示礼敬。
这个人,何其狂妄。
被diss的正主只是因为身为外来者,还不清楚这些规矩而已。
看见安检门口排着队的长龙,他还寻思着即便李瑀不用,自己是不是也要过去接受检查。
回头就看到人群中林苏寂不可置信的眼神。
连乘给他一记挑眉,注意力集中回自己这边。
前头接迎的霍家人正请李瑀直接到里头就坐,别墅里已安排了专间供皇储休息。
届时他愿意,只要在婚礼开始后出席片刻就够了。
李瑀还未理会,霍家主宅那位很有份量的长辈亲自过来招待,为表敬重,连李瑀的随行人员都免了安检。
而其他宾客,他们再特殊也要被引去安检处。
程序是繁琐了些,但宾客们都表示理解。
连乘心底冷笑,明明是霍衍骁树敌太多心里有鬼,才搞这么复杂。
这不,来给兄弟帮忙的韩凌霄一看他这死敌出现,立马紧张跑过来阻拦。
皮笑肉不笑道:“不好意思,没有请帖的人不能入内。”
不是李瑀镇着,韩凌霄能直接叫人把他乱棒打出去,还能这么礼貌用语?
连乘拇指向里指指自己,指指李瑀,“我,跟他。”
韩凌霄心梗,继续客气说话:“未经安检的人不得入内。”
“还有,你头顶的安检仪都响了,明显身上有违禁危险物!安保,还不给这位客人搜身!”
“客人”两字着重加粗加重声调。
连乘只是图安检门下的路宽敞,没跟着李瑀从旁边过,听着头顶滴滴响,不满撇嘴,随机指一人,“他也响了他怎么就能进,怎么,穿花衣服的就不用搜身了吗?”
隔壁花衬衫的池砚清:……怪新奇的体验,他都能被指了。
想起家中长辈最近特意叮嘱他的消息,池砚清目露异色。
李瑀回国途中的事只有皇室内部知道,可以说是内部公开。
今日倒像是对外公开了。
池砚清垂睫敛了眼底锋芒,视线与其他人一起聚焦在连乘鼓。囊的裤袋。
鼓起的形状像是圆滚滚的小珠,随着主人行动间在里头肆意滚动。
韩凌霄看不顺眼:“这是什么?!”
连乘理直气壮:“我的玩具。”
韩凌霄很想说,你就是李瑀的玩具。
触及李瑀不曾从连乘身上移开的目光,如何都说不出口。
今时不同往日,他居然操蛋地体悟了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