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岂止待他不薄——
连乘心虚回忆了下,他这些日子还真是燕窝人参中药丸养着。
李瑀对他的各方面的照养可谓无微不至,对他的饮食管理更是主打精细不在多。
所谓食不厌精,脍不厌细……
“呸,”陈柠一听他在皇储家过的好日子,恨铁不成钢,“你真是被罪恶的资本主义呸封建主义腐蚀了人生!”
连乘没的反击,只能硬说她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
陈柠不想承认自己是有一丢丢嫉妒,围着他转圈嘀咕:“我是明白了……”
连乘这是整个得皇储气质熏陶了啊。
好家伙,还是从外装到内里气质都被皇储一手改造的程度。
也是皇储影响力厉害,谁搁他身边都不自觉挺起了腰杆,板起了脸,气质仿佛都贵重起来。
连乘要还是以前那副吊儿郎当又装逼臭屁的不正经作风,再皇家风格的衣服套他身上也穿不出范。
不过好像还多了点什么,她盯着人琢磨,貌似连乘也不尽然全是被皇储影响的样子。
连乘打断她奇怪的视线:“又跟你那老板来的?”
要不然陈柠也没资格出现在这里。
陈柠不爽:“什么话,就不能是我本人得了邀请,而且这可是新娘本人给我的请帖。”
她掏出请帖亮了亮,故作吃惊,“哦?不会我都收到了你前女友的邀请,你没有吧?诶哥们就是逊啦。”
连乘恼她一眼,径直朝餐桌走过去,扔下两个字:“现任。”
陈柠愣了愣,追上来,“你这、啊…认真的啊?不行抢个婚吧,咱鼎力支持!”
连乘脚步不停掠过她。
陈柠左看看右看看,在四周注视里将加油的拳头尴尬放下。
连乘到了餐桌边,看着琳琅满目的食物突然有点没了胃口,倒是很想抽点什么,在身上到处摸衣兜裤袋,嘴边蓦然多了颗喜糖。
连乘:“……”算了,嘴里不寂寞就行。
给他顺手塞完糖的陈柠这边摆弄那边碰碰,状若无意提起。
“他们俩也来了,卉姐是作为新秀演员和歌手受到邀请来表演,和光是不放心过来帮忙的,现在就在后台帮卉姐准备节目,你要不要……”
她小心递上眼神,突然明白现在的连乘为什么看着顺眼又好看了。
因为他就是变了。
从以前的没心没肺,变成了一个心事重重,内里萦绕着悲哀易碎气质的小可怜。
唉,脆弱男人就是惹人怜爱啦。
连乘还不知道她脑洞大开,心里把他的底色从阳光明亮的橘橙色,切换成掺上了阴影的沉重色调。
他直接果断拒绝陈柠去后台四人小聚的提议,跑去室外的露天座位区,找到霍家给李瑀安排的专座,坐着发呆等李瑀回来。
没等一会,有两个人不约而同在他两边坐下。
连乘先看右手边的池砚清,他不知道这是皇储单独一桌的待遇啊?
又看左手边,嗯?李瑀是不是跟人撞色了?
难怪他一早看到李瑀今天的穿着觉得不对劲,好像貌似有一丢丢的花哨?
李瑀今天的外衣色调是偏紫的,这是很少出现在他身上的颜色。
紫色很难穿出韵味,轻则如池砚清骚包,重则也很灾难。
当然不可否认,之前池大少一身浅紫休闲衬衣加金边紫色镜片太阳镜的打扮很亮眼。
但是怎么说吧,好吧,他就是和李瑀穿出来的感觉不一样。
李瑀穿紫色简直有种熟透了的色气韵味。
连乘用力嚼碎口腔里的糖,舌尖回味了会丝丝甜意,手上不闲地开始拆桌上的伴手礼,又把李瑀面前那份拿过来看。
三下五除二破坏完。
他临时来的,霍家居然没忘记给他这个名单上没有的客人备一份。
伴手礼的礼盒里面还有小爱心的实心金子挂坠,他兴起地比对自己跟李瑀的那份,确认两份礼盒里的东西一致。
池砚清把自己那份扔过去,看他一样拆得起劲,支着下巴打趣:“有皇储撑腰硬气了?”
“岂敢岂敢。”连乘没脸没皮胡诌,“我对大少的忠心天地可鉴啊。”
池砚清玩味轻嗤,他没李瑀撑腰时,哦,就是李瑀装模作样当没连乘这个人的时候,也没见他连乘多低顺。
池大少悠悠轻叹口气,微妙瞥眼另一边的皇储。
幸好他今天的穿戴都是粉色,但是粉色的衬衣和太阳镜,就那么不如紫色的吗?
“喂——”他决心做个诚实的人询问某只拆家小狗,连乘望过来,却被靠过来的宾客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