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水再温柔,也有暗流涌动的本质。
李瑀如何克制隐忍,都难掩饰绅士外表下的掌控欲与强势作风。
何况绅士本就是他演出来的。
连乘不一会就发觉自己失去了主动权,任凭李瑀对他翻身拿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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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更近一步,抓住那种感觉时,李瑀停下来,额头抵着他额头,紧紧拥揽,呼吸急重。
好像他已经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了。
“你怎么了,”开始连乘还有点怕李瑀前天那种霸道蛮横的攻势,此刻却忍不住摸鼻子要求,“你不用……不用这么温柔的。”
李瑀睁眼,气息翻涌,眼底刹那掀起惊涛骇浪。
不顾惊异住的他,猛然将他掀翻压进床铺,在他缩成一团吓住时,片刻又把他紧紧拥抱进怀里。
这话来得太迟了。
“别怕,乖宝,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好……”
连乘听着这声音酸涩,差点以为李瑀要哭出来一样。
他知道李瑀有秘密,但他不想探究。
感受到李瑀的躁动不安,他只想抱抱他。
李瑀让人窒息的拥抱足足维持数息。
直到连乘面红耳赤,受不住推搡他,“哎,差不多得了啊,我又不是你的安抚奶嘴、呸,是抱枕。”
他逗笑了李瑀。
李瑀揉捏着他的后颈,语音轻柔,“你是我最好的定心剂。”
是解药,是一切,也会是他最好的镇定剂。
他垂着眼睑,连乘看不到他眼底的汹涌,只听到那声音多了分诱哄道:“乖,再说一次。”
“不怕,我不会再弄疼你。”
连乘抬眼纳闷他是不是说错了,哪来的再?
忽然的一股香气扑鼻,诱得他口干舌燥,一下失神,“说什么?”
李瑀亲亲他漂亮的琥珀瞳珠,右手掐住了他脖子,“说,你要我粗暴。”
连乘为难,他有点被诱惑住,又有点对未知的恐惧。
李瑀直接抱起他下床,把他放在正中的桌案上,自己蹲下去。
连乘下意识抬手阻挡,让同性为他服务还是过于超出想象了。
自然,异性也是一样。
本质他还是无瑕了十八年的“傻白甜”年纪,以往没接触过这种事,也不感兴趣。
见他僵硬,李瑀诱惑的声音又起,“你不想要更舒服吗?”
连乘咬唇难言,他就在耳畔继续引诱,“这样就够了吗?这样……就舒服了吗?”
“你要给我按摩啊?”连乘故意问。
“是。”李瑀故意回。
连乘瞬间喘起来,手指按住了他脖侧的青筋。
缓过神,李瑀已附耳在旁说:“好甜。”
稚嫩的连乘,好甜。
“还想要吗?”
“嗯!”这次连乘应得坚定,再无犹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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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连乘床上床下来回跑了两趟,都没在这个房间找到吃的。
外头早下起小雨,雨势不大,却连绵不绝。
推窗一望,院里雾蒙蒙都是水汽飘进来
他爬回床上,深呼吸口气,开始叫人,“起床了起床了!我饿了我要吃饭!”
床垫质量还是太好,让他能像蹦床一样在上面跪着跳那么高。
李瑀睁开眼,他一溜烟下了床,深谙干坏事不能被抓住的道理。
可他先下床也没用,东厢院这边房间太大太多,他不知道厨房在哪,更找不到浴室。
闷头一圈乱转,突然被人掌住膝窝,一把托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