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以诺没想到他这个欠欠的性子,竟然意外的好脾气,一点不记仇。
转念一想,这也正是因为他万事不往心里去吧。
夏以诺松了口气,“我天,你在公园认识了个什么人啊,那里住的可全是有钱人,不er、那是有钱都还不够,至少家里从祖祖祖爷那代就开始发迹……”
夏以诺官二代的家世让他对这些了如指掌。
梧桐街的洋房别墅,每一栋都来历不凡,很有历史。
如果挂了公馆的名头,那更是地位特别。
连乘今天是住不成公馆了,但他有总统套房。
不是夏以诺给他订的,那玩意要提前预约才行,今天临时说根本来不及。
可神奇的是,酒店经理竟然特意来他们房间通知,说他们是今年第几千名客户,可以免费获住一晚总统套房。
这堪比中大奖的概率——
夏以诺激动:“程橙辰!这是不是预示我们的好运来了!”
“是、是吧?”连乘突然发现经理严谨的用词,“他刚刚是不是说的只有我获住?”
不等夏以诺答,门口还未离开的经理应说:“是的,只有您,程先生。”
“哦豁。”连乘给夏以诺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美美跟着经理走了。
不是他不想跟夏以诺分享顶楼套房,实在是人家不允许呀。
好吧,他就是不想。
夏以诺回来总追着他问公园的男人是谁,他们是怎么认识的,为什么他们俩个没见几面的陌生人这么亲近,那个男人有什么不良居心。
又紧张兮兮教育他没一点警惕性,怎么能住到一个陌生男人家里去,幸好自己及时来了之类。
连乘既不想跟他分享那个男人的事,也不想听他啰嗦的管教话。
正好分开住,清静。
噗通,他看到房间里的大泳池啊啊尖叫着冲过去,一个猛子扎下去。
水花四溅,他从清澈恒温的水里钻出头。
太爽了。
肆无忌惮游个尽兴上来,刚好到九点睡觉的点。
可他以为能助眠的睡前运动,好像让他更亢奋了。
身体燥热沸腾不说,酒店提供的高级面料浴袍摩擦皮肤时生起异样的触感。
脑海里立刻浮现下午的一幕。
素白如玉的大手递来黑色大衣,摸到了他的手背。
对方毫不客气的一按,掐住了他的虎口摩挲一瞬,好像在检查无意中碰到的异。物。
他当时不觉得冒犯,现在也一样。
只是那种触感陌生又熟悉,就像曾经什么时候他们见过,轻易就引发他深入肌骨的颤栗。
难怪人家说一见如故,合眼缘的人遇到了,真的会给人眼熟感。
甚至不排斥突如其来的肌肤触碰。
他翻身闭眼,努力想抓住那种感觉。
眼前一会是不错眼凝望他的眼神,一会是隐忍的呼吸如有实质喷吐在耳边。
那只拿衣服递来的手,手指骨感修长,手背血管惹眼的性感。
触碰到他时,是干燥灼。热的。
就好像……好像是男人冷漠冰冷的外表下,涌出了和他一样的火热。
连乘颤抖睁眼,目光迷离间,轻轻咬住了唇肉。
枕下的手无意识一抓,空落落的。
伸臂扯过厚实的缎被紧抱在怀里,下。身贴紧床单无意识磨蹭。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急促凌乱。
陡然一声喟叹,吐出悠长气息。
他翻身仰躺,四肢摊开对着天花板双目放空,胸膛还在剧烈起伏。
—
“真的没弄错吗……”
夏以诺仰头打量着牌匾,非常怀疑司机开错了路。
昨天大领导说会把他接来家里详谈,可现在派来的人却把他带到了这家私家菜馆。
“程橙辰……”他冲连乘使个眼色,连乘捂嘴打个哈欠,无视他就走进去了。
夏以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