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邻居:“别跟他废话。改天见着王家郎君,我得跟他好好说道说道,这么大了还不懂事,将来谁敢嫁给他!”
“就是!回家!”
嘭地一声,隔壁的隔壁院门关上。
——刘彻隔壁也住着禁卫。跟着刘彻的六名禁卫和会功夫的婢女负责白天,两边“邻居”负责晚上。
片刻后,太子怒气腾腾地回来就说:“不可理喻!简直不可理喻!”
齐王上前拉住太子的手:“大兄,不生气,以后他们打的头破血流,我们都别管。”
太子点头:“不管!我再管我,我是狗!”
想起什么,转向他爹,“父,父亲,母亲,你们也不能管他们!太不知好歹!”
刘彻点点头:“我们也没打算管。”
太子满脸错愕,忘记火抱怨:“没,那,我——你刚刚叫我——”
刘彻:“以前我知道三公九卿的家事外人不能掺和。不知道市井小民是不是也这样。所以叫你过去试试。现在看来人和人都一样,不一样的只是官职身份罢了。”
太子惊得张口结舌。
不是,是亲爹吗?
太子的神色太好猜。
刘彻心说,我为了你搬到这里,你竟然还怀疑我。
“你亲爹谢晏没告诉你遇到这种事离远点?”刘彻没好气地问。
卫子夫不禁说:“陛下!”
刘彻嗤一声:“你自己问他。我说给他起个别名,他张口‘谢大宝’。还不是亲爹?”
太子涨红了脸:“我,那个时候我,我还小!”
几个禁卫和婢女听糊涂了。
陛下和谢晏的关系不是很好嘛。
谢晏可以自由出入皇宫。
怎么听起来并非如此。
好像情敌!
可是谢晏哪来的情人啊。
据说这两年从别处提上来的官吏一度怀疑谢晏那方面不能用。
后来得知谢晏好得很,还能上阵杀敌,又一度怀疑犬台宫有两个谢晏。
刘彻又问:“谢晏说过?可惜你忘得一干二净!”
谢晏说的可多了。
太子记不清了,担心他过两年又“失忆”,决定把谢晏这几年说的事记下来,顿时顾不上愤怒,“我,我回房仔细想想。”
刘彻拉住太子的小尾巴,“他回屋反省,你干什么?”
齐王苦思冥想片刻:“我帮皇——大兄一起想!”
“不需要!闲着没事是不是?”刘彻指着不远处的婢女,“该准备午饭了,烧火去!”
虽然早已立秋,但晌午有点热,齐王不想烧火便向皇后求救。
皇后一脸的爱莫能助。
小少年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老气横秋地背着小手去厨房。
刘彻见他这样想生气又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