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上的余温烫得他整个人一颤,一张脸不受控制地红了起来。
“你无耻!”他咬牙切齿,声音却微微发颤。
靳行之低笑着将他紧紧搂入怀中,鼻尖蹭着他颈侧跳动的脉搏,气息滚烫。
“等我回来,你的身子也该养得差不多了……到时候,你会明白什么叫真正的无耻。”
顿了顿,他声音轻了几分,“放心,我不会再像上次那样伤到你的。”
此刻的靳行之,恢复了之前在沈既安面前的强势,张扬以及肆意妄为。
但其实从沈既安受伤住院开始,靳行之就在想。
他喜欢沈既安,这是他自己一早就知道的。
但是沈既安现在心里没他,他也是知道的。
这段时间无论自己怎么做,这人对自己依旧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
既然如此,那就用最熟悉的方式去靠近。
用强硬的手段,用无微不至的控制,用日复一日的陪伴,一点点撬开那层坚硬的心防。
只要不伤害他,只要能让他活着,健康,安然无恙,其余的一切,他都可以等。
等沈既安二十岁生日一过,他就带他去国外登记结婚。
反正无论如何,他都要将人牢牢的绑在自己身边。
都说日久生情,他就不信,他的时间换不来一颗心。
“这几天如果有人来见你,不想见的一律让靳野打出去,有我在,你可以不用怕任何人。”
沈既安不明白靳行之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在这里一个熟人都没有,谁会上门来找他。
靳行之絮絮叨叨的吩咐了好些事情,继续絮絮叨叨地交代各种琐事。
饮食作息,穿衣保暖……事无巨细。
足足说了近一个小时,直到手机铃声响起,才终于作罢。
他替沈既安掖好被角,俯身在他唇角落下最后一吻,目光灼灼的看着他,轻声道:“我走了,你在家要乖。”
“咔哒”一声,卧室的门轻轻合上。
沈既安眼中原本一直挂着的困意瞬间消失。
“二爷。”
见靳行之从别墅内走出,靳野立刻递上早已备好的外套与车钥匙。
靳行之神色淡然,利落地披上风衣,接过钥匙,
回头往三楼卧室的方向看了一眼。
“把人给我看好了,不然你就去跟靳川作伴。”
靳野脊背一挺,神情肃然,连忙应道:“二爷您放心,我就算拼了命也会护少爷看好少爷的”
靳行之薄唇微抿,片刻后才低声道:“若他想出门走走……就多派些人暗中跟着,别让他太招摇。”
说实话,凭沈既安这张美得雌雄莫辨的脸,他一点也不想他出去露面。
他能把人囚在身边一辈子,但他总不能把人囚在这座别墅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