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关将至,这段时间正是京都的任务密集的紧要关头。
他已经连轴转了一个多月了,每次深夜回来时,沈既安基本已经睡着了。
所以靳行之被迫禁欲了好久。
趁着当天下午短暂的假期,靳行之直接将沈既安扛进了卧室。
于是,这场久违的,被现实反复推迟的温存。
终于在次日下午那场短暂而奢侈的休憩中彻底爆发。
直到天边擦黑时,靳行之才一脸餍足的出了卧室。
看着靳野陪着糖糖在儿童房里玩积木,就顺脚拐进厨房,亲自动手煮了两碗热汤面。
端着面径直上楼,又回了卧室。
再次见到沈既安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还是糖糖哭闹不止,要找爹地的,靳野才敲响了卧室的门。
沈既安艰难地掀开被子坐起。
被子顺着他修长的脊线滑落,修长的身形完全被剥了出来,露出肩颈处大片未消的绯红印记,蜿蜒如春藤攀援。
青紫中泛着暧昧的潮红,像被反复摩挲过的花瓣。
他忍着浑身的酸痛,坐起。
抬手抹了把额前汗湿的碎发,指尖却猝然顿住,自己这条胳膊上全是暧昧羞人的痕迹。
特别是手腕上。
一时间,记忆如潮水倒灌。
靳行之从昨天下午一直折腾到晚上,简单的吃了碗面后,沈既安累的眼睛都睁不开了。
但这人精力旺盛的很,硬是拉着他疯狂到了后半夜。
最后,他记得他气极了,拼尽全力打了他一巴掌来着,但换来的却是靳行之更猛烈的进攻。
后面的事就记不清了。
不过靳行之似乎是一早走的,是在给他喂了早餐后。
那时候,沈既安眼皮沉得抬不起来,却仍被靳行之半搂在怀里,耳边是他叽里呱啦没完没了的声音。
感觉自己不照做,这人就不会罢休。
于是他叫自己张嘴,他便下意识的照做了。
然后便有什么温热的东西塞进了自己嘴里。
似乎是热粥。
然后,人还在梦里,便被靳行之喂好了早餐。
此刻,他垂眸望着自己遍布吻痕的躯体,沉默良久,喉结缓缓滚动了一下。
心里默默盘算着,等以后靳行之每一次要出任务的时候,一定要点上两根让他举不起来的香。
最好让他,连抬手解扣子的力气都使不出来。
免得每次出任务前,都要这么可劲儿折腾他一番。
折腾了人就跑了,让他有气都没处撒。
“少爷?您醒了吗?”靳野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糖糖小姐似乎是发烧了。”
沈既安眉心骤然一拧,扶着酸软不堪的腰起身,指尖触到后腰时忍不住嘶了一声。
但却还是迅速套上衣服,快步走向隔壁婴儿房。
此刻糖糖的嗓子都要哭哑了,沈既安伸手将糖糖抱了起来。
沈既安俯身将她小心抱起,额头抵上她的额前,眉头越锁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