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他又补充道:“还有清婉。”
提到自己这个妹妹,谢砚额角的青筋便控制不住的抽动,这次回来,整个谢家最让他感到惊讶的就是这个妹妹了。
他离京时谢清婉虽有些调皮,但平日里还算乖巧,极喜欢听他说外界的传闻,但这不过三年的时间,这丫头也不知怎得,完全换了副模样,整日与母亲拌嘴。
云舒应了声好,这次真真切切的打了个哈欠。
烛光轻轻晃动,谢砚抿了抿唇,“你休息吧,我这就走了。”
可话说了,人却没有半点转身的意思,活脱脱的像是在等着云舒挽留一般。
奈何云舒确实是有些困了,也就没发现他的这点小心思,还很贴心的走到窗户那打算送一送她。
谢砚:“……”
到了窗边,谢砚将人拉过来俯身便覆上了那两片红唇。
果然勤能补拙,如今不需要什么话本子,他也能很熟练的将云舒吻得双腿发软,倚靠在他怀里。
他竟不知这种事情是这般令人着迷且快活的。
谢砚驾轻就熟的勾着她的舌尖,半阖的双眼中欲念疯涌,但一双手始终规规矩矩的,一只落在她的后颈轻轻攥着,一只落在后腰处,不曾游动。
待他松开,云舒小口小口的喘着气,脸颊上两坨红云升起。
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在循环,嘴巴一松,直接问了出来,“你,你是不是偷着看那些书了?”
谢砚一顿,挑了挑眉,“哪些?”
明知故问,当然是某种不可言说的禁书了。
否则进步怎会这般迅速。
分明不久之前还需要靠她来引导,如今云舒完全成了待宰的羔羊,全程都晕头转向的。
谢砚呵了声,“自然没有。”
他俯身在云舒耳边说了句话,指腹轻轻捏了捏她的耳垂,随后从窗口离开。
留下晕晕乎乎的云舒在那愣愣站着。
!
两坨红云越发明显,云舒只觉得连脑子都跟着烫了起来。
扑到床榻上把自己裹在被子里滚了几圈,待喘不过气了才把脑袋放出来。
眼下真是一点困意都没了。
大表哥真是,真是——
什么正人君子,这人骨子里分明也坏着呢。
云舒眼睫颤了颤,又想到他刚刚嗓音低沉所说的那句话。
“大抵是在梦中练了练,不过,梦境到底比不过现在。”
她又使劲锤了锤枕头,心道自己这道行竟然还能在大表哥面前落了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