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政泊伸手把李窈伽抱进怀里,“以后不准说喜欢别的男人。”
李窈伽默了片刻,“我的意思不是那种喜欢,我就是单纯觉得文大人一心为民,又很有能力而已。”
蔺政泊当然知道,但他就是听不得他的小王妃说喜欢别的男人。
“不管是哪种,以后不准再说。”
李窈伽只好顺从点头。
蔺政泊轻轻亲了下李窈伽的脸颊,“后天父皇会在北苑围猎,到时候所有人都会去,也包括后妃和各府女眷。”
李窈伽有些惊讶,“又要围猎?不是端午才举行过?”
虽然那会儿因为蔺政泊有伤没参加,但别人都参加了,这也才过了两个月而已。
蔺政泊言简意赅,“这次是秋猎,父皇是马背上得天下,所以很重视围猎。”
李窈伽下意识看向蔺政泊的胸口,“那这次围猎殿下也要参加吗?”
蔺政泊嗯,“但本王只是随便参与一下。”
李窈伽这才又轻轻点头,“殿下的伤口虽然已经愈合,但毕竟时日太短,尽量还是不要太累。”
蔺政泊心里暖暖的,“好,都听你的。”
这时有婢女进来请李窈伽和蔺政泊去用午膳,蔺政泊继而握着李窈伽的小手往偏殿的方向走。用过午膳,蔺政泊去了学士堂,李窈伽回寝殿歇晌,但她睡不着,躺在床上望着床顶想文良的事情。
李窈伽没想到文良此次回京居然是太子钦点,但这样一来,蔺政泊的确不好跟太子抢人。但文良成了太子的党羽,往后就没人跟蔺政泊提出华安军变了。
李窈伽躺在床上翻了个身。
但上辈子文良是蔺政泊的人这一点差不了,难道说,上辈子文良是先做的太子洗马,然后才又来豫王府为臣?
李窈伽上辈子只是个侍妾,对朝堂之事一概不知,所以虽然她知道最后是由文良向蔺政泊提出了华安军变,但其实并不知道文良到底是什么时候入豫王府为臣。
李窈伽仔细想了想,决定再等等看,保不齐就是她想的那样,得有一个过程,文良并不是一下子就是蔺政泊的臣子。
李窈伽越想越觉得有道理,一骨碌从床上坐起来。
守在门外的兰芳听到动静往寝殿里面探头,看到李窈伽醒了,不解道:“王妃,您今天中午怎么只睡了这么一小会儿?”
李窈伽一脸茫然。
兰芳:“……您这是睡懵了吗?”
李窈伽:“……”
她这才后知后觉,她刚才只顾着想事情,居然一骨碌
从床上坐了起来。
兰芳笑:“是不是殿下没陪您歇晌,您不适应了?”
截止到昨天中午,蔺政泊都一直陪她歇晌,今天蔺政泊第一天开始上早朝,大抵有事要忙,用完午膳就去了学士堂。
李窈伽闻言嗔兰芳一眼,“又乱说。”
兰芳一点也不怕,“这有什么呀,王妃您念着殿下,不证明您跟殿下的感情好吗?”
李窈伽没跟兰芳说这些,只又问:“殿下还在学士堂吗?”
兰芳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