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政泊笑,“读那些书做什么?”
李窈伽:“省得被殿下取笑。”
蔺政泊:“……”
李窈伽抿唇,“那些书,殿下的书房里都有吗?”
蔺政泊:“不用读书,以后本王的文书批阅之后,你也拿去阅一遍。不出一年,你就能懂很多政事了。”
李窈伽:“还可以那样吗?”
蔺政泊嗯。
李窈伽:“那我看不懂怎么办?”
蔺政泊笑意更深,“笨。”
李窈伽嘴角向下,“殿下又说我,我不管,我就要学,不懂的地方殿下就教我,直到把我教会为止。”
蔺政泊:“还敢让本王给你讲政。”
李窈伽:“这有什么不敢的。”
她才不怕蔺
政泊。
不过李窈伽转念又一想,“可是,如果殿下给我讲政,会传到父皇耳朵里吗?”
蔺政泊顾了他的小王妃一眼,“原来还知道害怕。”
李窈伽:“……”
蔺政泊:“不让父皇知道就行了,本王在寝殿里给你讲,父皇还能派人在寝殿里盯着我们?”
李窈伽没忍住笑,“感觉像在偷偷做坏事。”
蔺政泊轻声啧,“处理政事怎么能叫做坏事。”
李窈伽窝在蔺政泊怀里像只小猫,耍赖不肯接话。
蔺政泊随手拿了一本文书递给她,“看着玩吧,可别在上面写字。”
李窈伽知道,“我又不是笨蛋,怎么会在上面写字。”
蔺政泊笑了声,“但似乎也不太聪明。”
李窈伽:“……”
夫妻二人继而一个看科举试题,一个看文书,李窈伽偶尔问蔺政泊几个文书上的问题,她问得很浅,蔺政泊答得也很浅,基本上就是给他的小王妃当故事讲。
晚膳的时候,李窈伽还恋恋不舍不肯将文书放下,蔺政泊笑道:“这是真准备替本王批阅文书吗?”
李窈伽:“我以前没看懂这些,现在看懂了发现这些政事真的好有趣。”
蔺政泊有些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