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哄孩子一样把政事当故事给他的小王妃讲当然有意思,若真让李窈伽去听官员们讲政,那个枯燥程度,估计李窈伽听半个时辰就能睡着。
蔺政泊将她手里的文书抽走放到桌案上,“再喜欢也得先吃饭,等用完晚膳再看。”
他说着,继而抱着他的小王妃先去水房洗手,然后在偏殿用晚膳。
晚膳过后,李窈伽又开始坐到软榻上看文书,而蔺政泊依旧看科举试题,李窈伽一直不停地向蔺政泊问问题,蔺政泊就一边看科举试题,一边哄孩子一样给他的小王妃讲政。
烛火摇曳,暖暖的寝殿里面一片岁月静好。一个多时辰过去,蔺政泊的科举试题都看完了,李窈伽的文书还没看完。
蔺政泊耐着性子吩咐仆人端来热水,然后一边泡脚一边继续给他的小王妃讲政。
李窈伽听得津津有味,但蔺政泊讲完她手里的那本就不讲了。李窈伽缠着蔺政泊还要听,蔺政泊直接把李窈伽抱去水房洗漱,“明天一早你跟本王一起去上朝,让父皇赏你个垫子,你坐在朝堂上听。”
李窈伽知道蔺政泊在逗她,不开心撇了撇嘴。
蔺政泊又抱着他的小王妃走到床上躺下,他对给他的小王妃讲政兴趣不高,但对跟他的小王妃行房很有兴趣。
“躺好,本王辛苦给你讲了那么多文书,你今晚也要辛苦伺候本王。”
李窈伽小脸一红。
蔺政泊笑了,“或者以后,本王在床上给你讲政也可以。”
李窈伽才不要听他在床上讲政,她好不容易才找了点新的兴趣爱好打发时间,她可不想一拿起文书满脑子都是蔺政泊跟她的行房片段。
李窈伽不肯让他说话。
蔺政泊便不说话了,只把人压到身下。
蔺政泊一直折腾到后半夜,李窈伽是丑时才迷迷糊糊睡着。但没过多久,耳畔响起动静,她又迷迷糊糊醒了。
李窈伽躺在床上轻轻揉眼睛,蔺政泊正在穿衣服准备去上朝。李窈伽入目所及就是那黑色的金丝蟒袍,烛火幽暗,那蟒袍的花纹仿佛镀了一层银霜。
李窈伽无意识攥住蟒袍的边角,蔺政泊穿衣服的手一顿,嘴角微微抬了一点弧度,“怎么这么早就醒了,还真想跟本王一起去上朝?”
李窈伽压根儿不是醒了,她就是听到一点动静睁开眼睛眯了下。
蔺政泊转身把人抱在怀里,他穿着蟒袍,垂眸顾着他的小王妃,“本王记得,你是不是喜欢这身蟒袍?”
李窈伽还很困,隐隐约约只听到蔺政泊问她喜不喜欢,李窈伽以为是问喜不喜欢蔺政泊这个人,她不敢惹蔺政泊不高兴,便胡乱点了点头敷衍他。
蔺政泊很低一声笑。
他继而让李窈伽埋在他的胸口,他穿着蟒袍,忽然疾风骤雨地做了一次。李窈伽毫无预兆,几乎要被他弄坏,她入目都是那金丝蟒纹,原本应该又威严又压迫,但此刻却凌乱成一片。
李窈伽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蔺政泊已经走了,她躺在床上手指微动,手心传来触感,她扭头去看,手里居然是蔺政泊的玉带。
李窈伽顿时又脸色通红,她躲进被子里连头一起蒙住,但脑海里全是那凌乱的金丝蟒纹。
巳时末刻,李窈伽才唤兰芳进来伺候她起床洗漱。
兰芳对李窈伽道:“王妃,方才殿下派人回来传话,说秦将军刚刚凯旋回京,早朝议事会到很晚,所以殿下他中午不回府用膳了。”
李窈伽听到“早朝”二字就想起了蔺政泊的那身蟒袍,她的脸皮又开始发烫,但当着兰芳的面,她强迫自己不再去想,生怕让兰芳看出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