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口,顿时让别鸿远本就有些别扭羞涩的脸上染了一层红,他抿起嘴唇,忍着似笑非笑,埋怨似的反驳道:“才没有……”说着,也忍不住打量起涂长岳来,关心道:“倒是长岳哥,是不是又瘦了?”不过月余不见,他怎么觉得涂长岳又瘦了。
涂长岳却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看着别鸿远的目光愈发深邃,又忍不住笑起来,道:“久别重逢,小别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
那吸引人的磁性的声音,仿佛要随着涂长岳的热气,都吐在他心里似的。别鸿远脸上一红,看着他好看的眼睛,还没嘟囔“这不是你挑起来的”,涂长岳的唇便先亲了上来。
风似乎卷来了糕点店的香甜味,别鸿远踮起脚,拉近了彼此的距离。
好一会儿,他们像是才暂缓了一番情绪地停了下来。
别鸿远似乎有些缓不过气,搂靠在涂长岳的身上休息。
涂长岳哪里舍得放手,他一点点顺着别鸿远的后背,又轻声笑道:“怎么回来了?还以为你要在国内待一阵子。”
别鸿远自然有自己的理由,他休息过了,抬起还有些发红的脸,认真道:“我在这边还有事业呢,元焘先还等着我的设计,贝特西夫人也还等着我的饭。”
这正经的回答,让涂长岳意味深长了一声,忍不住抬起手,点了点他的鼻尖,道:“哦,没有我吗?”
“有啊!有的!就是……”别鸿远连忙承认,却又羞之于口,抿了抿唇,道:“长岳哥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涂长岳低头又凑近了,像是要逼他一样。
别鸿远脸上更红了,他像是不好意思似的呜咽了几声,不肯回答却在涂长岳的嘴角啄吻了一口,道:“就是不一样……!”
涂长岳顿时倒吸一口气,忍了忍热血的冲动,咬牙道:“别让我在工作室里教训你。”
别鸿远红着脸,却反而不惧了,甚至还颇为强势,道:“长岳哥要是不在乎腰伤的话……”
真是哪里不痛快揭哪里!
涂长岳忍不住嘶了一声,笑骂他一声,干脆又一口吻在他唇上。
阳光明媚,照的工作室里亮堂堂。
这一次,两人吻了许久才终于结束。
别鸿远更有些气短,趴在涂长岳的怀里歇气,明晃晃的光线有些耀眼,也照着那块别鸿远没见过的牌子。
“墨山慈善基金会?”别鸿远认出上面的字,对于这个全新的认知,他又抬起头,等着涂长岳的解释。
“嗯,是啊,墨山慈善基金会。”涂长岳说得有些自豪,耐心给他解释了来源,又想起了什么,道:“对了,下个月有个拍卖行会拍卖一件来源不明的西周时期的青铜器,我已经报名参加了,你有兴趣跟我一起吗?”
别鸿远的眸子在日光中明亮。
“好啊!我愿意!”
他笑起来,勇敢而义无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