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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淮凛被这话彻底激怒。
他腾地起身,直接扣住姜逢鸢的手腕,冲她怒吼道。
“说!你刚刚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他的头发会在你的脖子上?”
江时悦煽风点火道:“淮凛哥你别怪阿鸢姐,她可能就是觉得寂寞了吧?”
姜逢鸢冷声道:“心是脏的,看什么就都是脏的。”
再说了,许淮凛你一个婚内出轨还造出私生子的人,到底是站在什么立场上来指责她?
现在多看他一眼,姜逢鸢都觉得恶心。
许淮凛怒不可遏,血气直接冲上头顶!
“还不说实话!?”
他猛地朝姜逢鸢摔去一巴掌。
就在这时,宁敬承上前接住了这巴掌,他褐色的瞳孔里带着上位者的睥睨。
“许先生,比起质问一个干干净净的人。你不如问问你这位小孕妇,她以前是做什么的?”
江时悦听着这话,瞬间就要落下泪来,正准备佯装晕倒时。
姜逢鸢替她把住了脉:“脉象平稳,放心没事。”
紧接着就听见宁敬承平静道:“江时悦,之前你是人体食盘吧?如果我没记错,你每个月都要去六十七岁的赵总家一次。”
他顿了瞬,又解释道:“许先生可能不知道人体食盘是什么意思?就是赤身裸体躺在餐桌上充当食物的容器,懂了吗?”
江时悦恼羞成怒地指着宁敬承,反驳:“你胡说!”
说着又搂住许淮凛的手腕,眼泪瞬间啪嗒地滴落下来:“淮凛哥,你不要相信他。我没有……”
许淮凛不敢置信地问:“你有什么证据?”
宁敬承笑了笑:“江时悦,你忘记了吗?当时你脱光了站在我面前,说要我一万块包你一晚。”
说着,他又小心翼翼地抬眸看了看姜逢鸢的神色。
姜逢鸢除了有些意外,神色依旧平静。
继续道:“当时我没敢看你,事后我助理和我说你左屁股上长了三颗痣,还有一颗是血痣,没说错吧?”
许淮凛听到这话,瞬间瞪大了双眸。
这样私密的事,若非他亲眼见过,怎么会知道?!
他猛地甩开江时悦的手,一把将她推在地上:“你这个贱女人!他说得都是真的,你不是和我说你没谈过恋爱吗?”
此刻,他只觉得脑袋炸裂的疼。
所以,他就为了一个这样人尽可夫的女人伤害了他的妻子?
江时悦猩红着眼,捂住肚子,声音发着颤:“淮凛哥,你别听他胡说,一定是姜逢鸢和他说的!他们两个人早就σσψ搞在一起了,现在就是故意设局让我们内讧呢。”
“淮凛哥,我肚子好痛,我还怀着我们的宝宝呢。”
许淮凛一看见她这种故作委屈的样子,怒气更压不住。
他将她从地上拖拽起来,猛地甩在床上。
“你以为我是傻子?还会相信你的鬼话?”
江时悦的腰椎几乎被砸碎,她的腹部瞬间传来一股剧烈的疼痛。
她捂着肚子,心却猛地一颤,朝身下摸去,却是一手的血迹——
“淮凛哥,孩子……我们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