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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身下一滩的血迹,姜逢鸢瞬间也慌了神。
许淮凛拽着姜逢鸢的手:“姜逢鸢,快看看。你不是学过中医吗?一定要保住这个孩子!”
“逢鸢,你不是最喜欢孩子了吗?只要孩子一生下来,就是我们的。我和你保证,孩子只会有你一个妈妈。”
姜逢鸢把了把脉,神色十分凝重地摇了摇头。
“许淮凛,我不是医生。这个孩子保不住了,想保命,赶紧去找野苏麻来,可以止血。”
还没等姜逢鸢把话说完,许淮凛马不停蹄地转身离开。
姜逢鸢看着宁敬承道:“走吧,我们也去找。”
宁敬承迈着长腿跟上。
“你不是要报仇吗?这可是绝佳的机会。”
姜逢鸢苦笑了瞬:“宁大律师,你这是知法犯法吗?”
“我是要报仇,但我只是让他们付诸在我身上的一比一还回来,我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害谁的命,更何况这是两条命。”
其实,宁敬承自己都做不到,能在经历过姜逢鸢所经历的一切后。
还这样释然地说上一句:“一比一还回来就好了。”
刚走到丛林附近,姜逢鸢正发现一株野苏麻呢。
她欣喜道:“找到了!”
正准备去采,就被脚下的石头一绊,她崴了脚,跌坐在地。
宁敬承一把将她捞在怀中,找了处高的石头,然后用手帕擦拭了布满的苔藓才放着姜逢鸢坐下。
放下瞬间,他的鼻尖贴近她的鼻梁。
一切寂静得能听见彼此喘息的声音。
姜逢鸢别开了脸,有些尴尬:“宁敬承,怎么遇着你我总是崴脚啊?人生三次崴脚,一次十二岁,那时你瘦弱得很,还抱不起我。”
“说去找人来,结果让我等了五个多小时。第二次,我崴脚,你生生背着我走了十多里地才找到诊所。”
她细数着过往,却让宁敬承有些失笑。
他脱下她的袜子,揉着她的脚腕,猛地用力一扣。
竟然好了?
她惊讶道:“你什么时候会的?”
宁敬承笑道:“十二岁你崴脚那次,我回去就和你爷爷学了怎么治崴脚。”
那十六岁?他是故意背着她走了十多里地?
姜逢鸢凝着他那双真诚坦荡的眸子,忽然很想问:“我心脏病,是你缴的费吗?”
他点了点头。
姜逢鸢又问:“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宁敬承抬起头,苦笑道:“姜逢鸢,那个时候你讨厌着我呢,难道我要故意出现在你身边加重你的病情吗?熬过去就好了,姜逢鸢,以后长命百岁。”
认识她快三十年,他总在以为替她做着对的决定。
她喜欢的专业,他否定;她想交的朋友,他觉得三教五流;甚至她喜欢穿的裙子,他也嫌弃太短。
曾经就是因为他的偏执和掌控欲,生生地将姜逢鸢越逼越远。
甚至她得心脏病,他都不知道。
他一直后悔着,心想只要她幸福,那便够了。
可现在,他想说:“鸢鸢,是我不对。以前总想着要帮你做出最好的选择,却忽略了那并不是你想要的。”
“你放心,以后不会了。”
姜逢鸢情绪有些复杂,她正想说些什么的时候。
许淮凛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你叫她什么?鸢鸢?你们以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