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是oga,没有刻意避嫌,离别时陈进仁更是附赠了一个大大拥抱。
木榆眉眼勾起,和裴泽分享自己的快乐,“陈进仁身上的味道有点香,又有点苦,是咖啡。”
“嗯。”
寒暄结束出来时,风有点凉,好在车离得不远。
木榆钻进车里,靠在裴泽身侧,仍带着笑意:“你说,陈进仁是不是特别有意思。”
裴泽侧头看他,眸色深沉,“你很喜欢他?”
“喜欢啊,”木榆坦然,“像他这样温和又有趣的人,谁会不喜欢?”一个能在alpha环伺的环境里拼杀出来的o,坚韧又顽强,值得敬佩。
回到家,孟叔给两人留了灯。
木榆刚进屋,还没来得及换鞋,后背就抵上了玄关的墙面,“唔……”外套被利落地褪下。
“你——”木榆好不容易找到缝隙开口,又被进一步的贴近堵住了言语。开始挣扎,把人抱着上了楼。
“别说话。”裴泽声音沙哑,将人打横抱起。
木榆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等等!我自己能——”
“不想等。”裴泽打断他,脚步踏上楼梯,穿过昏暗的走廊,推开卧室的门,将人放在柔软的床榻上。
木榆仰躺着,呼吸还有点急,眼神里还带着未褪的惊愕与一丝羞恼:“你干嘛突然……”
裴泽俯身,“我今晚看了你一整晚和别人笑,和别人拥抱,还带着别人的味道回来……”
他顿了顿,嗓音更哑:“我忍了一路。”
木榆怔住,也没有一整晚,这人分明是故意夸大,“你吃醋也要讲点道理好不好,我们两个o能有什么。”
他当然知道oga之间拥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也知道木榆只是单纯欣赏,可那股酸意还是漫了上来,压不下去,他只想木榆身上有自己的味道。
他不是不讲理的人,可感情这种事,从来就不讲理。
木榆将他拉近,啄了下他,“你还不如醋我和阿然呢?”
裴泽收了动作,利落的躺在一边,“睡觉。”
他确实吃醋白然,都快成醋缸了。白然在木榆心里的地位不比他差,年少相识,并肩多年,白然作为朋友一直守护着木榆。
他能怎么做?
他不能要求木榆疏远白然,不能指责他们“走得太近”,更不能用自己伴侣的身份去压制一段纯粹的友情。他甚至不能大声质问,因为那会显得他很小气、不信任、不够爱。
他什么都做不了。
木榆轻轻挪过来,裴泽突然消停让他疑惑,“怎么了,你很累吗,都不去洗漱就睡觉,会臭的。”
裴泽闭着眼,问出了经典问题,“如果我和白然一起掉进海里,你救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