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泽提前联系了蒌殴,直接带他到了办公室外。马导听见有人敲门,“进。”
裴泽推门进来,看到房间里还有别人,收敛情绪,“好久不见,马导。”
“您怎么来了?好久不见,您坐,您坐。”马导见到来人,连忙起身。
“不用,我来找人。”他目光一转,落在那个正低头扒饭、企图装作不存在的人身上。
木榆原本还心存侥幸,万一是谁声音像呢?可当人走到他身边,喊他名字时,幻想破灭。
死神挥舞着镰刀来了。
木榆内心哀嚎,手里的筷子都差点掉了。他昨天才在视频里大放厥词说要换男友,今天人就来了,说好的总裁都很忙,他怎么就想来就来。
按刑施罚
他干笑两声:“裴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今晚很忙吗?”
木榆没来得及开口,马导已经识趣的道:“不忙,小榆啊,难得裴总过来看你,你就先走吧。”
“啊?可夜戏……”
“有我呢,你们走吧。”人家老公都来了,他要是这点眼力见都没有,那也不用混了。
裴泽挑眉看着木榆,还不走吗?
木榆欲哭无泪,乖乖的跟在裴泽后面,心脏跳的乱七八糟。
回酒店的路上,裴泽专心开车没有说话,木榆害怕也不敢说话。空调轻轻吹着,可木榆额角却沁出细汗。
他偷偷瞄了一眼裴泽,对方目视前方,下颌线绷得紧紧的,像在忍耐什么。
好不容易回到房间,木榆和只兔子一样撒腿就跑,躲得远远的。
“你……你怎么真来了?!”
裴泽也不靠近,站在门口,声音低哑:“我说了——你等着。你是等我过去逮住你,还是你自己乖乖过来。”
“我哪个都不要。”
裴泽轻笑一声,眼神陡然暗下去,“宝宝,你最好听话点。”
“你……你不动我,我就过去。”木榆试图谈条件,又因为担忧声音越来越小。
“可以。”
木榆挪动自己的脚,一点点靠近,裴泽似是忍了好久,身体一动,木榆立刻惊到,跑去了另一个角落。
他不想忍了,干脆大量释放信息素,同级之下,木榆身为oga还是有一瞬间的失神,等恢复过来,人已经被绑住手坐在裴泽怀里。
“这下跑不掉了。”裴泽舔了一下木榆绯色得腺体,动作暧昧又色情。引得木榆控不住的在他怀里抖,腺体敏感的跳动,信息素不受控制的外泄,带着甜腻的甜香。
“裴泽……天还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