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海铭怎么会喜欢他呢,自己哪里给他错误的引导了吗。是平时接触太多了?还是他平日里太温和,太容易让人产生错觉?
他回想每一个细节,找不到任何越界的行为,百思不得其解,头发都薅掉了几根。
幸好他是杀青了才来找自己,如果这番话是在拍摄期间说出来的,那该多难堪?每天在片场抬头不见低头见,自己还要给他讲戏,想想就尴尬到脚趾抠出一座影视城。
第二天,木榆为了不见他,特意躲在房间里,中午了才离开。“丘海铭已经走了吗?”
蒌殴:“对啊,一早就走了,我代表你去送他了。”
“走了好啊。”
“别羡慕他,剧组再有半个月不也就杀青了吗。”
“对对,没错。”果然无知才是最幸福的。
晚上,视频时间。
“你能好好穿衣服吗?露着个胸膛勾引谁呢!”
视频那头,裴泽刚洗完澡,发梢还滴着水,只随意套了件睡衣,衣领大开到腹部,露出大片肌肤。
裴泽忽视木榆看的入神的视线,把衣领拉紧,高冷回答,“不看拉倒。”
自己就是嘴上说说而已,怎么真的不给看了,木榆立刻“委屈”地瘪嘴,往床上一倒,滚了两圈,声音拖得长长的,“也没有其他男人的好看。”
“看来,你在剧组这十来天过得很不错,大饱眼福了是吧。”
裴泽不在身边,他现在胆子大的很,“是啊,各种帅哥,可都是我亲自挑出来的。”越说越起劲,“还有人和我告白呢,我可告诉你,你要是不珍惜我,我就把你踢了换一个。”
而后,煞有介事地翻出手机相册,给他发过去一张大合照,也不在乎他看不看得见自己指得谁,“你看,这个,这个,还有这个,都是我精挑细选的潜力股。”
“宝宝?”裴泽忽然轻声唤他,像大提琴的尾音,在夜色里缓缓荡开。
“喊我干嘛?”木榆心头一跳,嘴上却硬:“有话快说,没看我正忙着物色新欢吗?”
“你等着。”
“哈?等着就等着。”你还能连夜杀过来不成。
裴泽是没有连夜杀过来,因为太晚了买不到机票。
一觉睡醒后的裴泽精力格外旺盛,清晨六点,裴泽已经晨跑回来,冲澡、换衣服、开车去公司开会,效率高得吓人。
刘助捧着文件进来时,差点被他眼里的凶光刺到。
“裴总,您这是……吵架了?”刘助试探询问。
“没有。”他低头签字,语气平静,“只是忙着去见一个满嘴跑火车的小混蛋而已。”
刘助默默退下,去吧,牺牲一个人,拯救整个公司无数的牛马。
在刘助的高效配合下,裴泽中午就坐上了飞机。
航班准点,落地顺利。裴泽拖着行李箱走出机场,直接上车,一路直奔剧组驻地。
傍晚时分,木榆和马导正在临时办公室里吃饭,晚上有大夜戏,他留在这里看看有没有需要自己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