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袋靠在扶手上,眼皮越来越沉,迷迷糊糊间,意识沉入黑暗。
咕咕咕——
一阵清晰的肠鸣将他猛地拽回现实。
好饿……
木榆揉了揉自己的肚子,拿过手机看了眼时间。
睡了两个小时,都已经下午三点了,难怪会这么饿。
木榆视线看向卧室,烦躁的挠了挠头,“要不去看看?”
扣扣扣——
“嗨喽,你醒了吗?裴泽?”
“进。”
沉重沙哑的声音穿过门板,传进木榆的耳朵。
坏东西竟然真的醒了。
木榆手指刮擦着门板,不敢轻易开锁进去,“你现在是清醒的吗?”
“嗯。”门内传来低低的应答,“还有……抱歉,我刚刚吓到你了。”
坏东西也挺可怜的,被自己弄晕了,醒来还要和自己道歉。
门锁转动,木榆迈入房间,一股浓烈的信息素扑面而来,头脑一阵发昏,他立刻让后背倚在墙上缓了缓,恢复了清明。
房间里原本清冽的茶香变得厚重,带着独有的苦涩尾韵。
裴泽坐在绒毯上,后背靠着沙发,闭着眼,微微仰着头,喉结凸起的格外明显,随着沉重的呼吸,时不时的上下滑动。
木榆不敢离得太近,被压在沙发上,差点被非礼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自己怎么就忘了呢,他是个a,自己是个o,他戴了止咬器不能临时标记,但是他那里又不是不行,甚至会因为易感期而亢奋的太行。
自己根本不该担心他熬不熬的过去易感期,更应该担心自己的小屁股能不能保住。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有点热,但是头脑清醒。”
声音清晰平稳,情绪十分稳定,看来裴泽应该是度过易感期了。
“那你等我一下,我去给你拿个湿毛巾擦擦。”
等他回来时,裴泽还是维持着刚才的姿势,但原本还算规整的衣服被扯开了大片,还算白皙的胸膛现在因为体温升高透着明显的潮红。
听到开门声,他视线如同钩子,精准锁定木榆,一瞬不移,像饿极的狼终于看见了猎物,却又克制着不肯扑上去。
木榆快步走过去,把湿毛巾塞进他手里,“给你,擦吧。”
见他只拿着毛巾也不动,迟疑的问:“你没力气吗?”
就在他以为裴泽不会回答他时,这人却慢悠悠的开口:“有,但是想要男朋友照顾。”
木榆一口气堵在胸口。
真想把毛巾直接呼他脸上,这就是男人的劣根性吗?清醒了第一时间就是调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