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自己要是拒绝会怎么样,木榆戳了戳他手里的毛巾,“自己的事情要自己做。”
裴泽没动,眼底的光忽然暗下去,原本还算清明的眼睛里竟渐渐有点湿润,藏着泪花,眼见就要落下来。
木榆慌张的用手擦去他的眼泪,“你这么大个人了,怎么和小孩子一样,得不到就哭呢?”
他一时有些失神,这还是第一次见呢,原来再强大的人都是会哭的,不免心里又酸又软。
裴泽顶着湿润的眼,身体往前靠近了些,呼吸的热气包裹住木榆的脸庞。
“难受……”裴泽喉结滚动,发出清晰的字句,“帮我解开。”
木榆看着他无辜的眼睛,语气不由变得柔缓“可是医生说,要等你易感期彻底过去才可以,你再忍忍好不……”
正拿着毛巾给裴泽擦额头的手被突然攥住,“你……裴泽?”
不是,什么情况?
下一瞬整个人被嵌入胸膛,“解开它宝宝,让我标记你,或者……和我……。”
“什么?”自己是幻听了吗?不是易感期过去了吗?
“解开,或者做。”
“裴泽!”木榆惊叫,裴泽的手不知何时竟然伸到了他裤子里,捏了一把他的小屁股。
“好软,想……”
木榆脑袋被炸开,身体僵硬,竟也忘记了反抗。
“坏狗……别碰那里。”木榆被碰到敏感处,发出小猫般的哼叫,带着喘。
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个坏家伙骗自己,他根本没有过易感期,见自己没上当,不给他打开止咬器,竟然威胁自己,坏东西。
木榆不得不也学了裴泽,利用信息素让他短暂的失神,成功解救了自己被迫害的屁股,只是裴泽恢复神智的太快,他又被人抱在了怀里。
裴泽见木榆不愿意,呼吸急促,“宝宝,会舒服的。”
“这是舒不舒服的事情吗,你这个精虫上脑的混蛋!”
听不清,什么都听不清,他在说什么,想亲。
身体好热,想要软软的兔子,那里好胀,“宝宝,解开它。”
“你想都别想。”解开裴泽和松开牵引绳有什么区别,好歹其他的狗是去咬别人,自己的这个只想着咬主人,坏狗!
裴泽眼睛通红,早就没了刚刚掉眼泪时的脆弱,黑沉沉的,酝酿着风暴。
木榆浑身燥热,却打了个冷颤。
这样下去不行,裴泽明显不打算放过自己。
木榆孤注一掷,伸手环住了裴泽的脖子,散发出大量的安抚信息素,手指悄悄摸向他的腺体,缓缓的打着转的抚摸。
裴泽得到oga的安抚,浑身肌肉都开始渐渐放松下来,铺在木榆身上的呼吸却变得沉重,喉咙里也发出沉闷的喘息。
大抵是感受到了伴侣的配合,大量的求爱信息素缠绕住木榆,企图织成专属的囚笼,将人囚禁在里面。
木榆脑子也浑浑噩噩,还好意志足够坚定,抵抗住了欲望的侵袭。
他努力保持着清醒,说出的话却还是带着几分诱人的情意,“裴泽,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