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慢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裴泽面前,指尖抚上裴泽的脸颊,将他的脸双手捧起。
缓缓俯身落下一吻,一触即分。
现在怔住的对象变成了裴泽。
他从未想过,甚至从不奢求木榆会在这段感情里给他主动的回应。
木榆松开,手尖挠着脸,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
他别开眼,语气故作轻松,“我不会因为你易感期紊乱就吓到离开你的,最起码现在不会。”
怎么不说话?这种程度的安慰的还不够吗?
“你只是生病了而已,易感期会生理冲动也很正常,会控制不住自己确实不好。”裴泽听到这里呼吸一停,好在木榆接着说:“但这也不是你的错,下次我可以帮你啊,提前和你待在一起,给你很多很多的安抚信息素,你就不会失控了。”
裴泽揽住他的腰,额头抵在他的胸口,“那以后呢?”
“以后?”自己说了这多,就只关心我走不走了是吧。
以后的事情谁知道,万一吵架闹分手呢?再说了结婚都可以离婚,更提别谈恋爱了,想起来了,他俩三年后还真要离婚。
不开心。
木榆鼓着腮,原本搭在裴泽肩膀上的手伸向裴泽的头发,狠狠揉了一把,赌气到:“以后去离婚呗,有协议在都不用打官司,多方便啊。”
裴泽趁机开口:“那我们……废掉协议好吗?”
“你确定?”作乱的手停下,指尖还缠绕着对方的发丝,“不离婚的话,我爸爸以后可能会像狗皮膏药一样缠着你的。”
“没关系,老婆比较重要。”
他想做狗皮膏药也要有那个本事才行。
“谁是你老婆!你不要乱叫!”木榆抬手就往他头上拍去。
“嘶——”裴泽洋装吃痛,却笑得更欢,“轻点打,脑子打坏了,以后就没人挣钱养你了。”
“不许叫我老婆!”气的木榆又捶了他一下,“你现在三个月的男友试用期都还没过呢。”
“行,祖宗说什么都对,那协议呢?废掉怎么样?”
木榆眼珠滴溜溜的转着,协议废掉也行,不过……协议里有什么来着?只记得有离婚了这一条了。
“你想废就废呗,不过丑话说前面,到时候要是闹离婚,别怪我分走你一半家产。”
裴泽嘴角勾起,阴谋得逞,“你想要财产,现在就可以都给你。”
“别,您老好好收着吧,钱太多我害怕。”木榆推开裴泽,小跑着离开房间,空气中传来他还没说完的话,“我现在要去忙了,再见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