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诩颜控。
穿越前去健身房看帅哥饱眼福,又确诊为无可救药的肌。肉控。
那日在马背上,无意间瞥见某人颈间起伏的线条,便怀疑自己是不是对喉。结有什么特殊偏好。
她像个变。态,书法、声音、指骨、甚至香气……都能戳中她。
直到此时,她恍悟症结所在:她只是,好。色而已。
文之序皮笑肉不笑地扯了下嘴角,明明是在问林品言,眼睛却跟长她身上似的:“我不是姐夫?”
肾虚
。
青年的目光过于灼烫,无端惹人注目。
在场宾客皆知二人有婚约在身,心照不宣地空出那方天地。
林肇衡使了个眼神,两个婆子会意上前,将不合时宜的林芷柔架走。
见状,林品言立刻站队:“是!姐夫!”
声x音极其献媚。
啪,林溪荷一掌落到那小子肩膀,低声教训:“小孩子不许乱说。”
连“闭嘴”都不会骂。文之序睨着眼前这位毫无战力的姑娘,上前几步,低语:“你生气了?我这几天在——”
话未说尽,有人抱着个大家伙硬生生挤进来:“林女侠,生辰礼!”
林溪荷一阵无言。武力值归零的她,居然喜提一把开了刃的宝剑。
她接过剑,手臂往下一沉,只好硬着头皮道:“谢谢谢公子。”
谢棋:“……”真的不用谢。
他这人最藏不住话,嘴比脑子快:“女侠若发现谁出入青。楼,那人用哪条胳膊搂搂抱抱,你就用此剑砍他哪条胳膊。”
谢棋又补充:“当以家法处置。”
话里的指向,简直不能更明显。
文之序脸当即黑了。若非在场人多,他早揍谢棋了。
林溪荷若有所思,双手擎住剑,对着文之序的方向,虚空切了个剑花。
“好重,”她倒是一脸认真,“家。暴,我不行的呀。”
“……”
几人信步至中庭,此处连接内外,往来不绝。既能眺见林肇衡与友人畅谈,亦有公子小姐闲聚一起说些小话。
文之序想与林溪荷独处,却见她被谢棋的妹妹谢斓挽走。
谢棋:“斓儿不过与林女侠说几句体己话,你何至于此?”
文之序愤然:“她把人拐走了。”
谢棋表情裂开一瞬:“你可知你现下像什么?”
文之序冷冷瞥来。
谢棋:“像被皇上打入冷宫的怨妃!”
中庭一侧的假山,很快传出沉闷的拳脚相接之声。
某个倒霉蛋的哀嚎被两位姑娘的闲聊盖过。
谢斓早就从哥哥那儿听过林女侠八百回,一直想见本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