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进到房间,路北折就开始对茫雪动手动脚。
茫雪为了不被其他人发现,就只能忍气吞声。
最后换来的只能是路北折变本加厉。
直到茫雪忍无可忍,搬了套被褥到旁边打地铺,路北折才收敛。
“阿雪,这地上凉,咱回床上。”
茫雪当没听到似的,自顾自地铺床。
路北折也不劝了,等到茫雪铺完以后,他也跟着躺下了。
茫雪难以置信地望向路北折,真不知道他这不要脸的本事都是跟谁学的。
“九五之尊在这打地铺,你说出去不怕别人笑话吗?”
“有什么关系,这又没第二个人。”
路北折说这话也不害臊,他身旁的暗卫都在附近看守着,这些暗卫都训练有素,虽然隔着一道墙,但屋内什么情况他们都一清二楚。
茫雪也是疯了才会跟着他一起胡闹。
但凡这事传出去,大朔的皇帝跟太监搞在了一起,也不知道要遭到多少人的诟病。
路北折无所谓,他做好自己该做的就行,至于其他的,那是他的事,谁都无权干涉。
就例如现在,他就是想要茫雪。
他可以顾虑到茫雪担心脸面问题,让那些暗卫走远点。
完事还可以威胁那些暗卫,但凡谁的嘴不严,下一刻就能人头落地。
他们按时到达了南洋。
在他们去到南洋的时候,接待他们的县令都是抽出时间过来的。
“陛下恕罪,因为疫病肆虐,手底下的人都病倒了,下官这才抽出时间。”
“无碍,先汇报一下情况。”
南洋附近的村庄,一半以上的人感染瘟疫,现在人手不够,并且治疗瘟疫的药材也不够。
现在清点下来,死了大约三十多个人,还有染病躺家里等死的。
路北折来时带了几车的药材,到了以后就立马叫人分发了下去。
他戴上了头纱,带上了十一去到了几家百姓家里。
十一给那些人把脉后,扎了几针,又开了几个方子,只是这样的效率太慢。
他们只能号召大家,腾出来一块地,把所有染疫病的人放在一块,并且按照轻重缓急隔离开。
染病的有一百来号人。
需要每天给这些人喂药、扎针。
这样的活又累又苦,还危险。
茫雪不想让路北折干这种事,但是他说他身为君王,必须以百姓的安危为前,而且现在人手不够,他总不能就在旁边干指挥。
茫雪阻止不了他,就只能每天看着他。
还让十一熬一些预防疫病的药,每次干完这些活就亲自喂他。
“阿雪真是有心了。”
茫雪轻叹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