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个自己欢心的人如此献媚,谁都无法抵抗。
他在想一会是否该推迟行程。
只是茫雪看出了他的小心思,看见门外的马车到了,便快步上前上了马车。
“时候不早了,该赶路了。”
并且茫雪还很精明地跟路北折分开两辆马车,以防路北折趁机报复他。
而路北折也确有此意。
茫雪挑得他窝着火,他总该让茫雪付出的代价,不然他会得寸进尺的。
不过路途遥远,他总会找到机会的。
在赶了一天的路,茫雪早就把这件事给忘了,而路北折又表现出一副无所谓的模样,他还以为路北折早就消气了。
傍晚他们找了一家客栈后,茫雪和路北折依旧一间。
只是还没进到屋里时,路北折就抓住茫雪的手腕,把人带了进去。
茫雪甚至都没来得及看清屋子的样貌,路北折的铺天盖地的吻就这样袭来。
过了许久,路北折才松开他。
“陛下还记着今早上的事呢?”
“当然,你再叫我一声。”
“叫什么?”
“你早上怎么叫的?”
茫雪回想了一下今早说的话。
“……官家?”
路北折被茫雪这一声挑得血液沸腾了起来。
“再叫一次。”
茫雪能感受到路北折滚烫的肌肤。
他吞咽了一口唾沫,随后仰起头,朝路北折的下巴轻轻啄了一小口。
茫雪虽嘴上没说,但已经认同了路北折可以进行接下来的动作。
茫雪自己造的孽,自是自己承受。
这一夜,路北折让他喊了一堆令人羞耻的称呼。
什么夫君、路郎、官人……都喊了一遍。
只是路北折这人一点也不懂得怜爱,茫雪叫一声,路北折欺负得越狠。
茫雪不叫,他也要欺负得人叫他。
这一夜茫雪也不知道是何时睡着的。
路北折还顾及着茫雪的身子,他们在客栈待了一日才启程。
这一日,茫雪就待在屋子里,哪也没去。
主要是被路北折折腾狠了,身心俱疲。
路北折看着床上躺着的茫雪,打趣道:“看样子回去要给你加强一下训练了,以前就算是折腾到天明,你也能行动自如的,现在真是碰一下就软。”
茫雪不服气,“这身体又不是我原来那个,自是没法比,所以陛下最好还是少折腾一点。”
路北折不愿想起那段过往,每次提起胸口都发闷。
茫雪察觉到了路北折脸色不太好,连忙开口缓和:“陛下要是想,我自是听从,回去就练,跟一前一样练。”
路北折脸色缓和了一些,但依旧绷着一张脸。
茫雪叹了一口气,拖着酸痛的身子,移到了路北折身边。
“陛下……阿折,现在时间还早,不如……”
还没等茫雪话说完,门外传来了侍卫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