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扎心是吧。
“姐姐也不喜欢吧。”他还敢欠兮兮地问。
闻徽斜睨了不知天高地厚席言一眼,“那你还说要给我开公司?”
他摆着无辜的脸:“对比一下,开公司和环游世界,你就能体会哪个好了。”
她嘴硬着反驳:“游完整个世界也很累。”
“我不会让你累的。”现在知道嘴甜了。
“那启动资金和后续资金不足怎么办呢?”她仿佛真的考虑起来。
毕竟赚的钱再多也会有花完的时候。
他目光温柔:“我会赚,不用姐姐担心。”
闻言,她仰着脸:“你们那行很赚钱吗?”
“还好,但赚钱的方法很多,更何况钱会生钱。”支撑两个人的风花雪月没问题。
“……”他倒是有商业头脑。
算了,不想再说话了。
她站起来,扯了扯他,走吧,再不回去睡就天亮了。
卧室,在暗淡的微光里,虽然氛围旖旎,但两人就纯睡觉。
闻徽累到极点,昏昏沉沉,半睡半醒。
席言或许是先前睡了一会儿,现在竟然不怎么困了,他本是一只手搭在她腰上,闻徽侧着身,背对着他睡着。
他在黑暗中毫无睡意地睁着眼看着她的后脑勺,突然想到不久后的离别,日渐累积的情愫冲击着他的心房,叹息一声,默默向她那边靠近,希望时间就此定格。
他以为她已经睡了,殊不知她意识还未清醒,他的一举一动都能感受到,乃至他那声简短的叹息都捕捉到了,只是身体很疲倦,不想理会。
直到身体被越圈越紧,闻徽很倦地动了动身子,他才抱歉地松了一点,闻徽以为他消停了,差点就进入梦乡,哪知他紧接着把她整个身子扳过来,让她在自己怀里用舒适地姿势入睡。
他也舒服多了。
“姐姐……”小声小气x的,几乎贴着她耳。
“烦不烦!”闻徽一巴掌拍在他胸口上,勉强撑开眼,烦躁地埋怨:“还睡不睡了,不睡出去。”一直动来动去,他开心了就不管她的死活。
她是真的起了恼意,有了脾气。
他不敢出声了。
即使被打,还是温柔地帮她顺着背,用温柔的动作安抚她。半响后见她睡着,才有些委屈巴巴地亲了亲她。
姐姐,晚安。
竖日,清晨。
席言给自己订了闹钟,被闹钟吵醒时,床上只有他一个人。
他从床上坐起来,白皙修长的十指插入发间,低着头,闭着眼,回笼意识。
“姐姐。”
他大声叫着她。
早晨8点,他知道她还未离开。
不到一分钟,闻徽走进卧室,眉目冷清,双眸蕴含着隐忍的低气压,边往床边走,边对席言淡嘲道:“怎么,还要人来给你穿衣服才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