曜的舌头伸入她的骚穴,搅动那层层叠叠的嫩肉,舌尖卷着阴蒂吮吸,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同时用手揉捏她的巨乳,指尖掐住乳尖拉扯,乳肉被挤压成各种形状,乳晕上浮现青筋。
她扭腰前后晃动,穴口绞得死紧,高潮来得迅猛
“哦哦……舌头好灵活……舔到阴蒂了……要喷了……啊啊啊……高潮了……骚水全喷你脸上……”一大股热液喷出,浇在曜的口中和脸上,她的巨乳抖动着,乳尖硬得指向天空,美腿颤抖着腿筋紧绷,腿肉上的汗珠和淫水混合,散着浓郁的骚香。
路灯的昏黄光芒照在他们赤裸的身体上,监控摄像头隐约闪烁,像在记录这场淫乱的表演,偶尔驶过的远光灯扫过他们的身影,更添一丝暴露的刺激。
西施的呻吟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淫荡得像最下流的母狗
“啊……曜……操烂我……让全街的人都听见我被干……我的巨乳要被捏爆了……骚逼要被操肿了……高潮不停……喷水给你看……”
她的声音回荡在夜色中,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淫水的“啪叽”声,让整个废弃街区都充斥着性欲的狂欢。
疯狂的高潮过后,西施的眼神却变得更加幽暗。
她从携带的提包里掏出一套早已准备好的道具黑色眼罩、红色口球、皮质手铐、长长的铁链狗链,还有一副可以把双手反绑在背后的皮带。
“把这些给我戴上。”她把东西塞进曜手里,声音轻柔得像在撒娇。
“我观察过了,这里晚上会有一些工人路过。把我绑在栏杆上,让我被他们随意玩弄,然后你就回家睡觉去吧,不要管我。”
曜的手在抖,却还是照做了。
他先用眼罩蒙住西施的眼睛,再把口球塞进她嘴里,系紧带子;双手被反剪在身后,用皮带牢牢固定在路边一处生锈的铁栅栏上。
接着他拉开她的双腿,几乎岔成18o度,用两条短链分别锁在栅栏两侧的铁柱上。
西施的下体完全暴露,小穴因为之前的性交而红肿张开,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路灯下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
“呜……”她出含糊的呜咽,身体因为羞耻和兴奋而微微抖。
曜的理智在尖叫,可欲望却像恶魔一样低语。他俯身在她耳边问“真的要这样?你不怕遇见危险吗?”
西施用力点头,口球上立刻流出一大滩唾液。
曜深吸一口气,后退几步,最后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脚步声在深夜的街道上回响,越来越远,直到彻底消失。
回到家里,他洗了个舒服的热水澡,躺在床上准备入睡。可是他翻来覆去的就是睡不着觉。
一直到凌晨两点,曜依旧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满脑子都是西施被绑在栅栏上的画面。他终于忍受不住,猛地从床上坐起,抓起外套就往外冲。
当他气喘吁吁地赶到那条街时,整个人都呆住了。
废弃的栅栏前,围了七八个穿着脏兮兮工装的中年男人,他们是附近工地上的夜班工人,此刻正围着西施,眼神像饿狼一样绿。
有人在拉扯她胸前的乳头,有人伸手去抠她早已红肿不堪的小穴,还有人掏出了手机在拍。
西施的身体在铁链的束缚下无助地扭动,出呜呜的哭声,却又像极了情的呻吟。
曜红了眼,冲进人群,一把扯下西施的眼罩,又粗暴地解开口球。
“西施!跟我回家!”他声音嘶哑,几乎是在吼。
西施的眼睛适应了光线后,却露出一个诡异到极点的笑。她嘴角全是唾液,声音沙哑却坚定
“不要你管。你走。”
“我说回家!”曜几乎是吼出来的,强行去解她手腕上的皮带。
西施突然剧烈地摇头,身体往前一挣“我叫你滚!快滚!”
曜的手僵在半空。
那些工人已经开始不耐烦,有人伸手去摸西施的臀部。
曜最终败下阵来,转身踉跄着离开,身后传来西施被按住后出的闷哼和男人们的淫笑。
他回到家后努力抛弃脑海中的思绪,可还是睡不着,他又一次坐起身打开抽屉,拿出一片安眠药,强迫自己入睡。
此时此刻,西施的黑色眼罩已经被扯掉,露出那双被泪水和欲望浸得通红的眼睛;红色口球还塞在嘴里,嘴角拉出一条晶莹的涎线,顺着下巴滴到被掐得通红的乳肉上。
双手反剪在背后,双腿被铁链强行拉成近乎18o度的岔开,红肿外翻的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气里,因为被操的太狠已经红肿,此刻还一张一合地往外淌着白浊。
七八个民工围着她,像饿了三天三夜的野兽。
最前面的是个五十多岁的秃顶男人,工装裤褪到膝盖,露出一根黑粗的鸡巴,青筋盘绕,龟头紫得亮。他抓住西施的腰,直接整根捅进去。
“操!这小婊子逼真紧!水还他妈这么多!”他粗哑地骂着,胯部像打桩机一样猛撞,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西施的子宫口外翻,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西施被口球堵得说不出话,只能从喉咙深处出“呜呜呜”的哭喊,可那声音听起来却像极了情的呻吟。
她的乳头被另一个工人一把抓住,粗糙的手指像钳子一样拧转,乳肉被拽得变形,乳尖立刻肿得更厉害。
“妈的,这奶子真大!又白又软!”另一个工人直接低头咬上去,牙齿啃在乳头上,留下一圈清晰的牙印。
秃顶男人干了不到五分钟就吼着射了,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西施的子宫,拔出来时带出一大滩混着血丝的白浊,顺着她大腿内侧流到地上。
他刚退开,第二个立刻补上,那根鸡巴更臭更粗,带着没洗干净的包皮垢味,直接捅进已经被操得松软的穴口。
“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