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击声在空荡的街道上回荡,西施被干得整个身体往前扑,又被铁链硬生生拽回来。
她的小腹因为连续内射已经微微鼓起,像怀孕三个月似的,每一次顶撞都能看见子宫被顶得凸起一个小包。
第三个工人更变态,他把西施的口球扯下来,抓住她的头,直接把腥臭的鸡巴塞进她嘴里。
西施的喉咙立刻被顶得鼓起一块,口水混着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到胸前。
“操!这小嘴也他妈会吸!”男人抓住她的马尾辫,像操逼一样操她的喉咙,每一下都顶到食道最深处,干得她干呕连连,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流。
前后同时被操,西施的身体像个被插满的肉便器,前面小穴被干得翻出红肉,后面喉咙被操得鼓胀。
不到十分钟,两个男人几乎同时射精一个射进子宫深处,一个直接射在她喉咙里,逼得她咕咚咕咚全吞下去,还有溢出来的顺着嘴角流到脖子上,和乳沟里的精液混成一片。
接着是第四个、第五个……
有人把她双腿拉得更开,鸡巴对准已经合不拢的肛门直接捅进去,干得她后穴鲜血直流;有人干脆把两根鸡巴一起塞进她的小穴,撑得穴口几乎要撕裂。
还有人直接射在她脸上、头上、乳房上……不到一个小时,西施从头到脚都被精液覆盖,头黏成一绺一绺,脸上全是白浊,乳房被掐得青紫,小腹鼓得像个小皮球,子宫里灌满了七八个男人混在一起的腥臭精液,每走一步都能从穴里挤出一大股。
她被操到最后,连呜咽都不出来,只能睁着失焦的眼睛,身体随着每一次插入机械地颤抖,潮吹混着精液喷了一地,脚踝下的水泥地上积了一滩恶臭的液体。
天快亮时,工人们骂骂咧咧地提上裤子离开,留下西施一个人被锁在栅栏上,浑身精液,像个被用坏的破布娃娃。
第二天,西施没有来上课。教室里空着一个位置,阳光照在她的课桌上。曜盯着那张椅子,手指掐进掌心,一整天魂不守舍。
第三天早上,她却像从空气里凭空出现一样,坐在老位置。
高马尾绑得一丝不苟,校服白得晃眼,笑起来梨涡浅浅。课堂上她甚至主动举手回答了三道难题,老师满脸宠溺,忍不住夸赞
“大家要多向西施同学学习,她昨天身体不舒服请了一天假,也没有落下功课呢。”
午休时,她端着餐盘坐在曜旁边,声音轻快得像什么都没生过
“曜,你筷子拿反了哦~昨晚我熬夜背单词,睡得好晚,今天都有点困呢。”
她夹了一块糖醋排骨放进曜碗里,睫毛眨啊眨。
曜的手在抖,却不敢问那晚她到底被那群民工操了几轮、灌了多少精液、最后是怎么回家的。
他只在吃饭快结束时,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你……爸妈呢?我去你家那么多次,都没见过。”
西施夹菜的动作停了一秒,随即笑得更甜“我从小就是孤儿呀,没有爸爸妈妈。”
她说得轻飘飘,像在聊今天的天气。
曜的心却像被钝刀割了一下。“对不起,我不该提这个话题。”
“没关系没关系,哇!这个新出的盖浇饭真好吃!你要不要尝尝?”。西施夹起一筷饭菜送进嘴里,双眼一亮。
时光流逝,不知不觉已经到六月了。
风里已浮动着浅夏的温度,梧桐茂密繁盛,风吹过沙沙作响。
空气里掺着栀子花的甜香,一阵一阵,凉丝丝的。
蝉声藏在叶底,一阵歇一阵起,懒懒的。
学校最近举行了舞蹈比赛,西施报名参加了,她很顺利一路杀到了决赛,而今天就是决赛开始的日子了。
午后的阳光从走廊尽头斜斜地打进来,把整个教学楼镀上一层暖金色。
西施踩着轻快的步子走在前面,百褶裙随着步伐一荡一荡,马尾辫在空气里划出活泼的弧度。
她回头冲曜笑,眼睛弯成月牙,声音里带着一点点故作神秘的雀跃
“曜同学,可以帮我一个小忙吗?”
曜还没来得及问是什么忙,就已经被她牵着袖口一路带到了三楼最角落的那间废弃旧教室。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灰尘在光柱里飞舞,桌椅东倒西歪,窗台上积了薄薄一层落叶,风一吹,沙沙作响。
西施反手把门带上,“咔哒”一声锁了。
阳光透过脏兮兮的玻璃落在她身上,勾勒出少女柔软又诱人的轮廓。
她背靠着门板,双手背在身后,脚尖轻轻点地,像是在犹豫,又像是在酝酿什么。
“其实……是这个。”她咬了咬下唇,脸颊浮起两团淡淡的红,忽然从裙子暗袋里掏出一样东西,在曜面前晃了晃。
曜的呼吸瞬间停住。
那是一根通体漆黑、尺寸惊人的震动棒,表面螺旋颗粒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最顶端的龟头部分大得夸张,甚至还带着一点未干的水渍,显然刚被她偷偷清洗过。
西施的睫毛颤了颤,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又带着掩不住的羞耻与兴奋
“我……一个人塞不进去。”
她说到后面几乎是蚊子哼哼,耳根红得要滴血,却还是鼓起勇气抬头看他,眼睛湿漉漉的,像只求喂养的小猫。
“所以……可以请曜同学……亲手帮我把它塞进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