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街道空无一人。
未绪裹着那件深蓝色的制服外套,一步一步,机械地向前走着。
外套的布料粗糙地摩擦着她裸露的肌肤——衬衫和文胸被撕碎了,扔在了学生会室的地板上。
她现在里面几乎是赤裸的,只有那条被玷污的内裤和皱巴巴的过膝袜还勉强挂在身上。
每一步都带来下体撕裂般的疼痛。
那疼痛是如此清晰,如此具体,像是一把烧红的钝刀,在她身体最深处反复搅动。
她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浸湿了袜子的边缘。
她知道那是什么——鲜血,和他的精液。
混合在一起,从她被强行打开、粗暴侵犯过的稚嫩甬道里流出,成为她失去纯洁的、污秽的证据。
夜风吹过,带着深秋的寒意,穿透单薄的外套,让她浑身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但比起身体的寒冷,心里的冰冷更让她颤抖。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没有眼泪,没有痛苦,没有愤怒。
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片空白的、死寂的麻木。
就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仅凭着残存的本能在移动。
为什么?
这个问题又在脑海中浮现,但这一次,她没有去思考答案。
因为答案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事情已经生了。
重要的是她被他侵犯了。
重要的是她的处女之身,她守护了十七年的纯洁,就在刚才,在那张她处理了无数学生会事务的办公桌上,被一个男人用最下流的方式夺走了。
重要的是,她不能告诉任何人。
不能告诉父母——他们在遥远的非洲救人,不能让他们知道女儿正在经历这样的地狱。
不能告诉凛香——那个骄傲的、将她视作最重要的人的青梅竹马,如果知道了,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
不能告诉结衣——那个总是笑着、把她当作最信赖的姐姐的堂妹,如果知道了,会哭成什么样子?
不能告诉此美——那个羞涩的、崇拜着她的后辈,如果知道了,会用什么样的眼神看她?
不能告诉栞——那个像亲姐姐一样照顾她、保护她的女仆,如果知道了,会怎样自责没有保护好她?
谁都不能告诉。
她必须一个人承受这一切。
必须继续扮演那个完美的柚之木未绪——学生会长,优等生,温柔的前辈,可靠的朋友。
即使她的身体刚刚被侵犯过。
即使她的灵魂已经破碎。
即使她此刻只想找个没人的地方,蜷缩起来,永远不要醒来。
转过街角,柚之木家的西洋馆出现在视野里。
二楼她房间的窗户还亮着灯——栞总是会为她留一盏灯,无论她多晚回来。
未绪在门口停下。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
外套虽然裹得很紧,但仔细看的话,还是能看出里面的不对劲——没有衬衫的领子露出来,外套的扣子扣得歪歪扭扭(她的手一直在抖),裙子的拉链没有拉好……
还有她的脸。
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没有眼泪,但皮肤冰凉,眼睛一定很肿,嘴唇被她咬破了,有血腥味。
她不能这样进去。
不能让栞看到这样的她。
未绪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整理了一下外套。
她将领子竖起来,遮住脖颈上的痕迹——那里有被他用力亲吻、甚至啃咬留下的红痕。
她将扣子重新扣好,尽量让外套看起来整齐一些。
她弯下腰,忍着下体的剧痛,将裙子的拉链拉好,将皱巴巴的裙摆抚平。
然后,她抬手,揉了揉自己的脸,试图让僵硬的面部肌肉放松一些。她练习了一下微笑——嘴角上扬,眼睛弯起,就像她平时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