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棉。”张越凝倒没有因为她跟曾晖分手了就对木棉态度有变,她把木棉拉到了角落,轻声问:“我二舅是怎么死的?”
木棉为难道:“详细情况目前还不能跟家属说。”
张越凝理解,“遗体在司法鉴定中心吗?
“是啊。有一份解剖同意书,等会儿需要你们家属签字。”
“这个要找张蕤帆,他在楼上陪奶奶。这事发生的太突然了,家里人都接受不了。”
彭秀因伤心过度在房间内休息,张蕤帆不让警方打扰她,所以除了彭秀外,其他人等都分开做了笔录。
在一楼的棋牌室里,张越凝把自己了解的情况大概说了一遍。
“邹富贵是我二舅的发小,之前我帮骆金水儿子骆安乔打官司,邹富贵作为骆家的对接人,负责跟我们对接。他曾经想通过我,约我二舅一起吃饭,但被我二舅拒绝了。”
田海亮问:“邹富贵没有赵润嵩的联系方式吗?他为什么要通过你来约他?”
张越凝:“他们很多年没联系了,我二舅说之前他在某个公开场合跟邹富贵重遇,但是对方缠着我二舅,想让他帮忙把汇海列入鸿达的供应商体系,因为汇海之前的底子并不干净,二舅没答应邹富贵的要求,也不想跟他多来往。”
木棉快速做笔录,田海亮继续问:“邹富贵一直没跟赵润嵩见上面?”
“据我所知是的。不过昨天有人来我们吃饭的地方找我二舅,不知道是不是邹富贵。”
“具体是什么情况?”
张越凝:“昨天我奶奶生日,中午我们一家在泰吉酒店吃饭庆祝,还没开席,酒店服务员进来把我二舅叫出去了,说是有人找他。当时我们都没在意,过了好一会儿,二舅还没回来,奶奶就让成叔去找。没多久,成叔回来,说看见二舅和一个男的在酒店外面很激动地争吵,成叔怕我二舅吃亏,他走过去想劝一劝,结果我二舅跟他说没事,让他先回来。”
田海亮问:“成叔是谁?”
张越凝:“贺成,我爷爷的副手。”
“他在吗?”
“他在医院,要不要让他回来做笔录?”
“需要找他做笔录,麻烦你。”
张越凝便跟贺成打了个电话,让他回来。
田海亮又问:“你昨晚22点到35点之间在哪里?”
“我昨天晚上8点多到家后就没出去。”
“有人可以作证吗?”
“家里保姆都可以作证,还有小区监控。”
另外一边的小会客厅,小耿和其他同事在询问张蕤帆。
“你最后见你父亲是什么时候?”
张蕤帆因冲击过大,双眼还是通红的,“昨天晚上九点左右,我约了朋友喝酒,出门的时候,看见我爸也准备出门,我就问他去哪里,他说出去跟个商业伙伴谈点事。”
“之后你们有没有再联系?”
“没有。”
“他晚上没回来,你没给他打电话吗?”
“我奶奶有找他。我回到家都半夜1点了,我不知道我爸还没回。”
小耿又问:“你跟邹富贵认识吗?”
“认识没多久,他是我爸的发小,我给他介绍了一桩施工队的生意。”
小耿:“你了解他的经济状况吗?”
张蕤帆:“那我不清楚,他出手挺大方的。”
“怎么大方?”
“我给他介绍生意,他给我返点,工程款只到了一部分,他就把全款提成给我了。挺仗义的。”
小耿昨晚没怎么睡,他忍着没打呵欠,继续问:“你父亲和邹富贵关系怎么样?”
张蕤帆:“一般,我爸不太喜欢邹富贵,他认为邹富贵底子不是那么干净,所以劝我少跟邹富贵打交道。”
“你父亲和邹富贵有经济往来吗?”
“据我所知没有。”
小耿看了田海亮发来让他问的信息,追问:“昨天你奶奶生日,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听说有人来找我爸,我爸跟人起争执了,我到的比较晚,没看见……”
与此同时,问完张越凝的田海亮,开始询问张芷琼。
“张总,我们又见面了。”
“我倒是不想见,每次见你们都没好事发生。”张芷琼脸上带着点笑意,对于赵润嵩的死,她似乎并没有多少的伤感。
没多寒暄,田海亮直入主题:“昨天彭秀生日在泰吉酒店庆生,你在现场吗?”
张芷琼点燃一支烟,“我在。”
“请你详细说一下昨天在酒店的情况。”
“就是普通生日吃饭,我父亲重病,我们也没心情给彭秀做寿,就一家人简单吃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