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快也要一个星期,如果案情复杂,就说不准了。”
有人问:“会怎么复杂?”
张越凝摇头:“我也不清楚,警方没有透露太多信息。”
作为儿子,张蕤帆张罗着筹备他父亲的丧事。
受打击最大的是彭秀,白发人送黑发人,是这世上最苦的劫难。
但彭秀这个人特别的坚强,难受过后,还不忘争取更多的利益,她当着众人的面叮嘱孙儿:“帆帆,你爸爸走了,你作为男人,以后这个家,你要承担起责任。在家要孝顺爷爷奶奶,在公司要力所能及替姑姑分担压力,知道吗?”
看似是千斤重担压上身,实际是生怕别人不知道,虽然她和张鸿禺没有领证,但张蕤帆在张家的地位不是一般人可以取代的。
前宅太乱,张越凝回房自己一个人呆了会儿。
她坐在沙发上,抱着黑豆,轻轻抚摸着它的胖脑袋,黑豆安静地窝在她腿上。
此刻,她什么都不想,似乎这个世界就只有她和她的猫。
看守所5号监室发生了群体斗殴事件,几名参与斗殴的人员,被关禁闭之后,重新分了监室。
穿着黄马甲的徐罡走进13号监室的时候,其他被拘押的嫌疑犯自动给他让了位置。
监室内气味有些难闻,徐罡在靠近厕所的床铺坐下。
睡他旁边的霍兵正在用小尾指挖耳朵,挖爽了,正微微张着嘴。
过了好一会儿,霍兵跟他说话:“我听说了你的事,你是条汉子!”
徐罡:“谢谢大哥,我叫徐罡,您怎么称呼?”
原本微胖的霍兵进来后,瘦了一些,嘴角的笑纹也加深了,看着很和蔼。
“霍元甲的霍,当兵的兵。你叫我霍哥就行。”
互相认识后,徐罡才问霍兵:“霍哥你怎么进来的?”
霍兵避重就轻:“走私。”
徐罡似乎也没多想:“走私还好,你还能出去。我出不去了。”
他闻了闻枕头,一股形容不出油腻的霉味。
“你刚搬过来,可以申请换枕头。”
“算了,不想多事。他们都说我有神经病,要不然我们不会打起来,大哥你觉得我有神经病吗?”
霍兵打量着他,“神经病好啊!希望你能有。”
窗外的风徐徐吹来,温暖和煦,窗帘被吹起,轻轻飘荡在她头发上,趴在课桌上的张越凝抬起头,看见刘晋伏刚好回过头来。
他递过来一包刺梨干,小声说:“给你。”
张越凝懵懵懂懂的,以为自己睡糊涂了,但桌上物理书的确是初三上学期的,怔了半响,她才问:“你不是转学了吗?”
刘晋伏眨了眨他好看的眼睛,笑道:“我特意回来看你的。”
张越凝眼眶微涩,她强忍泪水,开心地拈起刺梨干,放进了嘴里。
酸酸甜甜的刺梨干,真是好吃啊。
刘晋伏就这样呆呆看着她,“越凝,我想好了,我们可以改写初美的命运。”
她问:“怎么改写?”
刘晋伏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听教室门口传来刺耳尖叫,吓得张越凝头皮一紧,转头一看,是张皓月拿着乒乓球拍站在门口,她后面跟着胖子赵蕤帆。
刚刚张皓月还在门口,只一眨眼,她已经来到跟前,手里的乒乓球拍变成了一把利刃,朝张越凝刺了过来。
张越凝浑身一颤,睁开了眼。
周围一片昏暗,外面天色将黑,她窝在卧室的沙发躺椅上睡了一觉。
她又梦见刘晋伏了,每次梦见他,她都会惆怅很久。
那是她年少时遇见的唯一的光。
第35章第35章研究完鉴定所的初步鉴定报告……
研究完鉴定所的初步鉴定报告后,“双四专案组”在巨大的压力之下重新做了工作分工。
陆从景上午有事,没参加鉴定报告会,他来的时候,刚好碰到陈锋。
陈锋想让陆从景带领的小组发挥更大的作用,便让刘泰安多派一两个人给他。
刘泰安人手本来就不够,他心底不乐意,但还是让陆从景自己挑人。
陆从景认真思考后,选了程栋梁。
二人组变成三人小组,最高兴的是木棉。
木棉平时就喜欢跟着程x栋梁做事,程姐聪明且踏实,没有陆从景那么飘忽不定。
三人小组当即在小会议室进行了第一次碰头会。
程栋梁先把鉴定所给的结果罗列了一遍。
赵润嵩和邹富贵死于同一个凶器,也就是遗留在现场的那支手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