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
看自家少爷的宝腚被别的姑娘摸了,厌月也是急上心来,傻在了原地。平日里除却行房事那会儿,这对屁股哪怕她作为贴身丫鬟可都不常摸。
“嗯?怎么了,厌月姐姐,快上车呀。”
小乞丐也跟着甘白尘利落的上了车,回头催促着厌月也抓紧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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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平湖是鄃城南边的一汪大湖,据说上游通着那滔滔东去的壮阔黄河。
那些奔不到海的水就顺着支流积在了这,世世代代年年岁岁的润养着鄃城的桑树。
一片碧湖伴着远处的泰山,再加上湖上飘飘渺渺的云烟,这好风景倒也勉强适合这场山高水长的三才剑争。
“现在能告诉我了吧?那与你剑争的人是什么来头?”
车轮刚轱辘的转起来,小乞丐就急急的追问起今日剑争的对手,满脸尽是担忧。
小老头本来正眯眼着闭目养神,被这一问抬了抬一边的眼皮子,沉吟了一会儿,说道
“他是我徒弟。唯一活剩下的那个。”
小老头的三徒弟姓何,生于鄃城的市井之家,自小就被夸精明伶俐。
只是腌在那乡愚中太久,等到小老头路过察觉到他的剑骨,把他刨出来接走时,这份伶俐已然腐烂成了市侩。
拜入他的门下后,虽然排行老三,却被取名何一。
“那能赢吗?你能打赢他吗?既然是你的徒弟肯定能打赢吧?”
小乞丐一连串的追问打断了他的追忆。他又合上了眼,抬起头不屑的狠哼一声
“呵,你随老夫走了这一路,可见有人使剑比老夫使的好的?”
“。。。倒还真是没有。”小乞丐挠头思量了一会儿,不得不承认他这手剑术确是一枝独秀于这江湖。当然只限于她目前见识过的这江湖一角。
“那不就得了。别瞎操心,待到下车就好好一旁看着,最好能悟出些老夫的武道。”
“哦。”小乞丐被训了一番,耷拉下了小脑袋不再呱呱言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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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得儿得儿的在官道上颠起又落下,晃困了老头儿,又摇醒了小乞丐。
先前的那些话语还是没能拨开小乞丐心里那些层层叠叠的担忧。她刚想出声再问上两句,却被竖起的一根葱白的手指挡上了嘴唇。
小乞丐扭头一看,竟是厌月姐姐。厌月轻轻摇头,示意她往对面看。只见老头儿已经抱着双臂,在轻轻打鼾了。
小乞丐便只好又把这份担忧埋回了心底。
厌月心弦倒是没绷得那么紧。
想当初甘家刚要让少爷学剑那光景,一听秦相府上正招剑术教头,各路剑豪宗师是差点踏破了他们家的青石门槛。
就为了将这相府唯一续出的香火给纳入自家门下。
厌月也因此打小见识过了名门大派、豪杰剑主。
只可惜剑三才那三人都如闲云野鹤,没一位自愿上门供人驱使的。
也使的厌月对这层凡人之上的剑术境界更是尊敬的很。
虽说眼见的这位剑三才已至暮年,她倒也也不觉得是随便哪家的阿猫阿狗能上来硬碰的。
少女的心思如那清早的头几缕晨光,来的快去的也快。
小乞丐很快便不烦这场剑争了,因为另一件烦心事也随着这马车颠簸摇晃,冒着泡儿的浮了上来。
她抱膝前倾,托着下巴直直望着坐在对面正呆的甘白尘。
他就要走了,该不该找个机会表明心意呢?她总觉得怪舍不得的。
只是这份萦绕心头的情绪有些朦胧看不明白,有点像是兄弟义气,又有点像是一种头回才有的悸动。
看来得抓紧了在与他分开前弄清楚才成。
甘白尘着呆,想的倒是没那么旖旎梦幻,他满脑子想的都是明日启程去齐都临淄的正事儿。
这回被摊派的事儿依然是一贯的云里雾里、不知所云。
“这回的锦囊呢?”
出前夜的最后一顿晚饭。甘白尘急急的扒完了饭,伸手向甘罗讨要起来。
“什么锦囊?”,甘罗也放下碗筷,抬起头不解的看他,似是没听明白他在说什么。
“你。。。你对结盟这事儿就没个对策么?我这么两手空空的去,如何才能让那齐王老老实实的盖下印啊?”,见老父也是一脸错愕,甘白尘只好和他大眼瞪着小眼。
“哦,尘儿你操心的竟是此事啊。那便莫要着急,秦齐都是大国,治大国如行大舟,讲究的是船到桥头自然直。你到了那临淄,便自会有办法的。慢工才能出细活嘛,年轻人莫着急。”说完又慢慢悠悠的拾起那双象牙箸,皱着眉头点起那如玉般的筷尖头,在一盘盘菜间来回踌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