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房随着呼吸轻微起伏,乳晕的边缘在薄布下若隐若现。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因为兴奋而微微充血,泳衣的布料被顶得更紧,勾勒出清晰的驼趾形状。
扶梯到顶时,她才慢条斯理地把风衣扣上。
转身离开时,她听见身后有人低声说“刚才那个女的……是不是没穿内衣?”
她没有回头。
只是嘴角轻轻上扬。
那种感觉回来了——干了坏事,却没人能确定是她;被人议论,却没人知道她真实身份的窃喜。
肾上腺素像毒品一样冲进大脑。
她知道,这只是开始。
白天有日光,有人群,有摄像头,有无数双眼睛。
风险更高,刺激也更高。
她甚至开始幻想如果哪天她“失手”了,被人拍到清晰的正面,被传到网上,被无数陌生人指指点点、评头论足……
光是想想,下体就又湿了一片。
她走在商场里,风衣下摆随着步伐轻晃,泳衣的布料摩擦着肿胀的阴蒂,每一步都像在自虐。
她没有回家。
她直接去了停车场,坐进车里,把座椅放倒。
然后,她把风衣完全敞开,泳衣拨到一边,用手指狠狠插进自己。
高潮来得极快,也极猛。
她咬住自己的手背,不让自己叫出声。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下次,我要玩得更大胆一点。”
“在白天,让更多人‘差点’看见我。”
那种暗中得意的窃喜,像一团火,在她胸腔里越烧越旺。
她已经停不下来了。
因为她现——真正让她上瘾的,不是露出本身。
而是被“看见却又看不清”的那种暧昧边缘。
那种“我知道你们在看我,但我永远不会让你们知道我是谁”的掌控感。
这才是她现在最渴求的毒品。
林晚开始把白天当成新的夜晚。
她不再满足于商场扶梯上那短短几十秒的风衣半敞。她想要更长、更深、更难以掩饰的暴露感。
周一中午十二点半,cBd核心区的步行街。
她穿了一件极薄的白色雪纺衬衫,里面真空,扣子只扣到第三颗,领口大开到乳沟底部。
衬衫面料半透,在阳光直射下能清晰看到乳晕的浅粉色轮廓和乳头的凸点。
下身是一条黑色高腰短裙,裙摆刚盖过臀线,走路时稍一弯腰或抬腿,就能露出大腿根到臀缝的弧线——她没穿内裤。
她故意选了午休高峰期最拥挤的路段。
她站在街边咖啡店的落地窗前,假装看手机,实际上在用余光观察反射玻璃里路人的反应。
有人匆匆走过,有人放慢脚步,有人干脆停下来假装系鞋带。
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像细针一样扎在胸口、腰窝、大腿内侧。
她深吸一口气,把衬衫最上面一颗扣子也解开。
领口彻底敞开,乳沟完全暴露,乳房随着呼吸轻微晃动。
阳光从背后打过来,把她身体的轮廓投射在玻璃上,像一幅活的剪影。
路过的一个背包男停了足足五秒,手机举到胸前,却没按快门——大概是怕被现。
林晚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不是害怕,是那种“他们看见了,却不敢确定”的甜蜜折磨。
她转身离开时,故意让裙摆被风掀起一瞬,露出臀部下半部分的曲线和腿根的阴影。
那天晚上,她回家后反复回放手机偷录的街头环境音。里面夹杂着路人低声的议论
“……刚才那个女的,衬衫里面是不是没穿?”
“肯定没穿啊,乳头都透出来了……”
她听着这些声音,手指不由自主地滑进腿间。
高潮来得异常猛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