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仰面看着渐渐变淡的星空。
然后,她笑了。
不是苦笑,也不是自嘲。
而是一种近乎疯狂的、满足的笑。
“……我骗不了自己了。”
她低声说,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安全……根本不够。”
她知道,下一次,她会找一个“不那么安全”的地方。
因为她已经尝到了彻底放纵的滋味。
而那种滋味,一旦尝过,就再也戒不掉。
风头过去得比林晚想象中更快。
那张模糊的背影照在群里被撤回后,只在几个小圈子里流传了不到一周。
没人能认出那是她——光线太暗,角度太偏,身体特征又被打码遮了大半。
化工厂后院那种地方,本来就没人愿意深究,议论几句新鲜劲过去,大家就又回去刷短视频、吐槽房价、讨论谁谁谁又离婚了。
密林那一晚更是彻底沉入黑暗。
六个小时的疯狂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没有偷拍,没有脚步声,没有意外的目击者。
只有她自己,躺在松针和自己的体液里,喘息到天亮,然后收拾干净,像什么都没生过。
手机里的录像她看了一遍就删了——不是怕被现,而是怕反复看会让自己上瘾得更快。
表面上,一切恢复平静。
可平静底下,有什么东西在悄然变质。
林晚开始怀念那种“差点被抓住”的滋味。
不是单纯的暴露快感,而是那种干了坏事却没被抓住的、暗中窃喜的得意。
就像小时候偷拿了妈妈钱包里的零钱,塞进书包里,表面乖乖写作业,心里却反复回味“他们都不知道是我干的”那种隐秘的优越感。
越是没人知道,她就越觉得刺激,越觉得自己掌握了某种别人没有的特权。
她在安全的环境里把自己玩到崩溃,却现——安全本身开始变得索然无味。
跳蛋再高档,铃铛再响,失禁再多次,高潮的峰值却像被抽走了最尖锐的那一部分。
没有“万一有人来”的肾上腺素,没有“他们会不会认出我”的心跳失序,她的身体渐渐需要更强烈的刺激才能达到同样的高度。
阈值在不知不觉中被拉高了。
她开始在白天胡思乱想。
地铁高峰期,她站在人群里,想象如果此刻风衣底下什么都没穿,会怎么样。
市试衣间,她脱光试衣服时,会故意把帘子拉开一条两厘米宽的缝,假装没注意到外面有人经过。
写字楼的茶水间,她弯腰捡东西时,会让裙摆“无意”撩高一点点,露出大腿根的肌肤,然后迅直起身,假装什么都没生。
这些小动作让她心跳加,却又远远不够。
她需要更进一步。
她决定试试白天。
不是彻底疯掉的那种白天露出,而是“边缘试探”——把风险控制在“几乎不可能被认出来,但足够让人起疑”的程度。
第一次尝试选在周六下午三点,市中心一个大型商场的中庭。
她穿了一件浅灰色风衣,里面是真空的吊带连体泳衣——布料极薄,浅粉色,半透明,在强光下几乎能看出乳晕的轮廓。
下身是同款高叉设计,阴部只遮住最中心的一小块,侧面完全暴露大腿根的曲线。
她外面套了风衣,腰带系得松松垮垮。
她故意选了人最多的扶梯。
站在扶梯上,她慢慢解开风衣的第一颗扣子、第二颗……到第三颗时,风衣前襟已经敞开到肚脐下方。
泳衣的布料在商场顶灯下泛着微光,乳头的位置两点凸起清晰可见,像故意在布料上顶出两个小帐篷。
她低头假装看手机,实际上在用余光观察四周。
有人看了她一眼,又迅移开。
有个年轻男人盯着她的胸口看了三秒,然后被女友拉走。
一对中年夫妇经过时,阿姨皱眉小声说了句“现在的年轻人穿得也太少了”。
这些目光像细小的电流,窜进她的脊髓。
她没有立刻扣上衣服。
反而把风衣再拉开一点,让乳沟完全暴露在空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