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把跳蛋推进去。
最高档的震动一开,她腿立刻软了半截。
强烈的嗡鸣直接顶到g点,像有人在里面用电动牙刷疯狂刷洗。
她咬住下唇,出压抑的呜咽,热液瞬间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然后是腿部固定。
她把两条腿分开到最大限度,用固定带把脚踝分别绑在两棵树的底部。
双腿大张,阴部完全暴露,跳蛋的震动让阴道壁不停收缩,淫水一滴一滴落在松针上。
接着是乳夹。
她捏住自己肿胀的乳头,慢慢夹上。
金属夹子咬住乳尖的那一刻,她全身一颤,铃铛出清脆的“叮铃”。
风一吹,铃铛晃动,牵扯着乳头传来阵阵刺痛与快感,像无数细针同时扎进敏感的神经末梢。
口球塞进嘴里,扣带系紧。唾液立刻开始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到胸口。
最后是眼罩。
世界陷入彻底的黑暗。
她深吸一口气,踮起脚尖,把双手高举过头,分别伸进树上垂下的两个定时铁环。铁环“咔嗒”两声锁死。
倒计时开始六个小时后自动解锁。
她现在彻底被固定住了。
呈大字形悬在两棵树中间,赤裸、蒙眼、口球、乳夹铃铛叮当作响、跳蛋最高档在体内疯狂震动、膀胱胀到极限、双腿大张到不能再开、阴部完全暴露在月光和夜风下。
月光像冰冷的爱抚,均匀地洒在她每一寸皮肤上。
乳房高高挺起,乳头被夹得紫,铃铛随着她的每一次颤抖而轻响。
阴唇因为跳蛋的刺激而外翻得更厉害,淫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滴接一滴落在地上。
膀胱的压力已经变成尖锐的刺痛,每一次心跳都像锤子砸在尿道口。
她知道,这里绝对安全。
可正是这种“绝对安全”,让她彻底放开了所有伪装。
没有被现的风险,就没有了最后的刹车。
她开始放纵自己去感受。
风吹过铃铛,铃声清脆,像在嘲笑她的淫荡。
跳蛋的震动像永不停歇的浪潮,一波接一波地把她推向高潮。
第一次高潮来得很快。
她全身绷紧,喉咙里出被口球堵住的呜呜声,阴道疯狂收缩,热液喷涌而出,溅在松针上出细碎的水声。
几乎同时,膀胱失守,一股热尿混合着淫水喷射出来,顺着大腿内侧、顺着会阴、顺着脚踝往下淌,在月光下拉出长长的银线。
她尿了。
却还在高潮。
第二次、第三次……
她数不清了。
每一次高潮后,她以为会缓一缓,可跳蛋还在震,铃铛还在响,月光还在照,夜风还在吹。身体一次次被推上巅峰,又一次次崩溃。
她失禁了无数次。
尿液混着淫水,在她脚下积成一小滩颤动的镜面,反射着月光。
口水从嘴角不停流下,滴在乳房上,顺着乳沟往下淌。
乳头被夹得麻,却又因为铃铛的牵扯而不断传来新的刺激。
她彻底迷失在这种反复的、永无止境的快感与羞耻里。
她甚至开始幻想如果现在有人走进来,看见这个被绑在树间的女人——蒙着眼、塞着口球、乳头夹着铃铛、腿间一片狼藉、尿液还在断断续续地滴落——会是什么表情?
这个念头一出现,她又高潮了。
最猛烈的一次。
全身剧烈痉挛,铁环被拉得吱吱作响,铃铛乱响成一片。她感觉自己要碎了,要被快感彻底撕碎。
六个小时后,铁环“滴”的一声解开。
她瘫软在地,双腿还在抽搐,口球被她自己扯掉,出大口大口的喘息。
月亮已经西斜。
她躺在自己的尿液和淫水里,浑身湿透,乳头肿得紫,阴部红肿不堪,却还在微微抽搐。
她没有立刻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