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有脚步声,一群人慢慢围过来,手里拿着手机,闪光灯像刀子一样刺进她的眼睛。
她醒来时内裤湿透了。
她没有碰自己,只是躺在那里,让湿意一点点凉下去。
第七天,她坐在电脑前改稿,客户来一张参考图一个女孩站在玻璃窗前,背对镜头,赤裸上身。
林晚盯着那张图看了很久。
然后,她关掉软件,走到飘窗前。
窗外是对面楼,灯火点点。
她没有脱衣服。
只是把手按在玻璃上,像当初第一次那样。
玻璃冰凉。
她闭上眼。
脑子里浮现的不是恐惧,而是那天凌晨的震动、尿液喷涌的失控、被议论的屈辱……所有的一切混在一起,化成一种更浓烈的、几乎要烧起来的渴望。
她知道自己停不下来。
一个月?她甚至怀疑自己能不能撑过这个星期。
但她还是决定试试。
因为这一次,她害怕的不是被看见。
她害怕的是——如果再继续下去,她会彻底失去“不想被看见”的能力。
她会变成那个只在夜晚才真正活过来的女人。
而白天,只剩一具空壳。
林晚深吸一口气,把手从玻璃上拿开。
她转身回房间,把灯关了。
黑暗里,她轻声对自己说
“再忍忍。”
“就一个月。”
可声音里,已经带上了连她自己都听出来的颤抖。
那种颤抖,不是恐惧。
而是……期待。
期待风头过去之后,她还能不能找到比现在更危险、更失控的玩法。
一个月的时间,像一场漫长的戒断。
林晚以为自己能忍住,以为那股烧进骨髓的渴望会随着时间慢慢冷却。
可恰恰相反,它像被压抑的火山,越压越猛。
白天她还能维持表面的平静,晚上却开始在梦里反复重现那些场景绳子勒进皮肤的刺痛、尿液失控喷涌的羞耻、远处脚步声带来的肾上腺素飙升。
醒来时内裤总是湿的,她甚至不敢再穿浅色的睡裤。
她知道,再不释放,她会疯。
但她也怕了。
怕再被偷拍,怕议论变成更具体的跟踪,怕某天真的被熟人认出来。
所以她决定玩一次“绝对安全”的。
她选了城市郊外的一个森林公园。
不是热门的那种有步道、烧烤区、夜跑人的公园,而是最偏僻的那个,几乎没人去的后山片区。
她花了整整两周时间踩点白天背着相机假装徒步摄影,晚上戴着鸭舌帽和口罩再去一次。
她确认过——这片密林深处,没有任何人工痕迹,没有野营痕迹,没有垃圾,甚至连野生动物的足迹都很少。
唯一可能出现的,只有偶尔迷路的野猫,或者凌晨五点后早起的晨练老人,但那时候她早就解脱了。
她把这次称为“最后的狂欢”——安全地狂欢一次,然后彻底收手。
装备她准备得很全。
一个小型露营帐篷(用来伪装成正常露营),一个三脚架+手机(全程录像,但只录不直播不上传),一套自缚装置两条定时解锁的铁链吊环(她提前绑在两棵相距三米多的松树上,高约两米二),两条腿部固定带,乳夹带铃铛,口球,眼罩,中号遥控跳蛋(但她这次不用遥控,直接开最高档),以及一整瓶矿泉水——她从下午开始狂灌,直到小腹鼓胀得像怀胎五月。
凌晨一点,她开车到公园最偏的停车场,背着装备徒步深入密林。
找到那两棵松树时,月亮刚好升到头顶。
她先搭好帐篷,摆出露营的样子,然后把所有衣服一件一件脱掉,叠好放进帐篷。
赤裸的身体在月光下像镀了一层银霜乳房因为长期刺激而比以前更饱满,乳晕颜色深成酒红色,乳头早已挺立,像两颗等待被采撷的红宝石。
腰肢细得惊人,耻丘光洁,只留一小撮修剪整齐的阴毛,阴唇因为提前兴奋而微微外翻,内侧黏膜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