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是惊慌失措的逃避。
而是……一种平静的、甚至带点残忍的期待。
“下次,”她在心里对自己说,“我要设定更长的时间。”
“并且……我要选一个‘不那么安全’的地方。”
那一刻,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沉沦。
不是因为欲望太大,而是因为她终于爱上了这种沉沦本身。
林晚第一次感觉到“被看见”不再只是幻想,而是变成了现实的重量,是在周五的下午。
她像往常一样打开手机,刷本地生活群聊。那个群平时只有外卖优惠、丢钥匙找人、吐槽物业。她很少言,只潜水。
但今天群里炸了。
有人匿名了一张模糊的背影照凌晨时分的工业区废墟,一个赤裸的女人背对镜头,双手似乎被什么东西束缚在柱子上,月光把她的轮廓勾得异常清晰。
照片被打码处理过,但那道熟悉的腰线、那对挺翘的乳房侧影、那条银色细链在脚踝的反光……林晚一眼就认出那是自己。
配文只有一句话
“凌晨四点多在化工厂后院拍到的,这谁啊?胆子真大,玩这么野?”
下面瞬间几十条回复
“卧槽,真的假的?不会是摆拍吧”
“身材可以啊,就是有点……变态?”
“有没有正脸啊兄弟,求资源”
“这种估计是自己玩的,附近别去遛弯了,万一被当成流氓抓了”
还有人直接a了物业群管理员“这地方不是你们管的吗?怎么还有人半夜裸奔?”
林晚的手指冰凉,手机差点滑落。
她退出群聊,删掉聊天记录,又立刻重新进群看——照片已经被管理员撤回了,但截图已经在小范围流传。
她知道,截图会像病毒一样扩散从这个群,到隔壁小区群,到朋友的朋友的微信,再到某些猎奇的本地贴吧或Te1egram小群。
她坐在沙上,抱着膝盖,盯着黑屏的手机看了很久。
心跳不是因为兴奋,而是因为一种陌生的、沉重的恐惧。
“他们看见了……不是幻想,是真的看见了。”
她第一次真切地意识到那些夜晚的自己,已经从“私密的仪式”变成了“别人的谈资”。
有人在背后议论她的乳房形状、她的腰有多细、她是不是“心理有病”。
有人可能保存了照片,有人可能在对着那张模糊的背影自慰,有人可能只是觉得恶心、觉得好笑。
羞耻感像迟到的潮水,终于把她淹没。
不是高潮时的那种甜美耻辱,而是纯粹的、冰冷的、想钻进地缝的耻辱。
她关掉所有灯,把自己裹进被子里,像小时候怕鬼那样。
那一晚她没有出门。
也没有碰自己。
她只是反复刷新本地论坛、贴吧、甚至抖音本地热搜,看有没有更清晰的版本流传出来。什么都没有。但她知道,种子已经种下。
接下来的三天,她像变了一个人。
白天照常接单、改稿、回消息,声音平静得可怕。
晚上十点一到,她就把手机关机,扔进抽屉最里面。
她不敢看任何社交软件,不敢开灯,不敢靠近窗户。
她甚至把那条银色脚链剪断了,扔进垃圾桶。
第四天,她在阳台上抽了半包烟——她本来不抽的,但那天买了一包,点燃后才现自己根本不会吐烟圈,只是机械地吸进去、吐出来,像在惩罚自己的肺。
“我得停一停。”她对着夜空低声说,“避避风头。”
她给自己定了一个月的时间。
一个月不碰任何道具,不看任何相关视频,不出门过晚上九点。
她甚至删掉了浏览器里所有深夜搜索的痕迹,把定时锁、麻绳、跳蛋全部装进一个黑色塑料袋,塞到床底最深处,像埋葬一段罪证。
但身体不配合。
第五天晚上,她在洗澡时不小心碰到乳头,电流一样的快感瞬间窜到下体。她立刻停手,关掉花洒,裹上浴巾,站在镜子前抖。
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眼下有淡淡的黑圈,乳房因为长期刺激而比以前更敏感,乳晕颜色深了一圈,乳头只要一凉就立刻挺立,像在抗议她的克制。
第六天,她梦见了那根混凝土柱子。
梦里她又被绑在那里,但这次链条没有定时锁,而是死死焊死。
她挣扎,绳子磨破皮肤,血顺着乳房往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