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裸、插着跳蛋、膀胱微胀、双手被锁在背后,四十五分钟内,她只能站在这里,等。
最初的五分钟,她还算冷静。
她在心里默念“不会有人的……我踩点踩了那么多次……安全……”
但跳蛋的震动是持续的。
不是猛烈的刺激,而是像一只不知疲倦的小手,在里面轻轻地、均匀地按摩。
她的阴道壁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把跳蛋往深处挤,又被震动逼得往外顶。
阴蒂因为间接刺激而肿胀,像一颗过熟的浆果,轻轻一碰风就抽搐。
十分钟。
远处忽然传来一声金属撞击——可能是风吹倒了什么铁皮。
她全身一僵,尿意瞬间上涌。
她死死夹紧腿根,膝盖互相顶住,却反而把跳蛋压得更深。
低鸣的震动直接顶到g点,她眼前一黑,小腹猛地抽搐。
第一波小高潮来了。
不是爆炸式的,而是像潮水漫过堤坝。
她没有叫出声,只是喉咙里出细碎的呜咽。
阴道壁剧烈痉挛,热液一股一股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膀胱同时失守,一小股温热的尿液从尿道口渗出,混着淫水滴到脚边。
她咬住下唇,尝到血腥味。
“……才十分钟……”她在心里对自己说,声音带着颤,“还有三十五分钟……”
但恐惧和兴奋已经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更强。
每一次风吹过乳尖,她都觉得自己要被看见了。
每一次远处有野猫踩过碎石,她都觉得自己要尿出来了。
二十分钟。
她开始主动幻想“万一有人来”。
万一一个夜跑的男人拐进来,看见柱子后这个赤裸的女人乳房因为呼吸而剧烈起伏,乳头硬得紫,腿间水光闪烁,阴部因为跳蛋而微微张合,脸上是崩溃又渴望的表情……
这个画面一出现,她又高潮了。
这一次更猛。
她把头往后仰,撞在柱子上,出闷响。
阴道疯狂收缩,跳蛋被挤得几乎要滑出来,却又被她的肌肉死死含住。
尿液这次没忍住,喷涌而出,像高压水枪,溅在柱子底部,出细碎的水声。
热流顺着小腿流到脚踝,又被夜风吹凉,黏腻中带着刺痛。
她尿完后,整个人像被抽空,却又在空虚中更渴求。
她低头看着自己大腿内侧一片狼藉,尿液和淫水混在一起,在月光下反光。
乳房上因为挣扎而留下红色的链痕,乳头肿得更大,像在乞求被捏、被咬。
三十五分钟。
倒计时还剩九分钟。
她忽然很想笑。
不是因为解脱,而是因为她意识到她已经不怕了。
她甚至希望有人来。
希望有人看见此刻的她——彻底失控、彻底下贱、彻底属于夜晚的她。
最后五分钟,她故意把腿分开,让阴部完全暴露在风里。跳蛋还在震,她的小腹还在抽搐,她甚至主动收缩阴道,让跳蛋顶得更深。
锁“滴”的一声解开了。
链条滑落。
她没有立刻跑。
她站在原地,又等了两分钟。
让夜风把她身上的液体一点点吹干。
让耻辱和快感在皮肤上留下印记。
然后,她才慢慢走回藏衣服的地方。
捡起塑料袋时,她的手指还在抖。
但眼神已经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