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闻到了什么,顿了顿,然后转身走了。
脚步声渐远。
林晚瘫在草丛里,全身湿透。
尿液凉下来,黏在皮肤上,像一层耻辱的薄膜。
她的阴道还在抽搐,一股一股地往外挤着残余的液体,混着高潮的余韵。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手指一碰阴蒂,就又小幅度地痉挛了一次。
她没有哭。
她只是盯着夜空,喘息渐渐平复。
然后,她用沾满尿液的手指,慢慢在自己乳头上画圈。
乳尖立刻又硬了。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下次……我要把绳子绑得更死一点。”
“让挣脱变得……更难一点。”
那一刻,她终于承认
羞耻已经不是她在对抗的东西。
它成了她最渴求的燃料。
林晚已经不再是那个会在高潮后立刻骂自己“变态”的女孩了。
她现在会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时,轻轻笑一下。
那笑带着一点自嘲,但更多的是……一种奇异的、越来越坚定的骄傲。
她开始把那些曾经让她崩溃的羞耻,当成勋章来收藏。
这一次,她要玩得更大胆,也更“安全”——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她花了两周时间反复踩点凌晨四点到五点之间,老工业区深处那座废弃的化工厂后院。
曾经的员工宿舍楼已经拆了一半,只剩一排低矮的混凝土柱子支撑着残破的屋顶。
那里没有监控(她用手机夜拍模式确认过),最近的马路隔着两百米厚的废弃厂房,巡逻保安从不进来。
唯一可能的“风险”是偶尔有拾荒者或流浪汉,但根据她连续七晚的观察,他们的活动时间集中在凌晨一点到三点之间。
五点前,这里像死了一样安静。
她买了一个定时保险箱锁——淘宝上卖的那种电子定时锁,配蓝牙app设定。
锁链是她自己加长的不锈钢细链,足够绕过柱子和身体两圈。
她还买了医用级硅胶跳蛋,中等大小,带遥控,但她这次没开遥控。
她把跳蛋设定成最低档的持续震动——不是为了快感,而是为了制造持续的、无法忽略的“内部压力”。
出门前她又喝了1。2升水,不是为了失禁,而是为了让膀胱保持一种半满的、随时可能失控的紧绷感。
她喜欢那种感觉身体在提醒她,它随时可以背叛她。
凌晨四点零七分,她到达现场。
她先把衣服全部脱光,叠好塞进一个黑色塑料袋,藏在五十米外的灌木丛里。然后她赤裸着走到选定的那根柱子前。
月光从破洞的屋顶洒下来,把她的皮肤照得像镀了层银。
乳房挺翘,乳晕在冷空气中收缩成深粉色,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榴籽,表面有细微的纹路在光线下微微反光。
腰肢细得惊人,耻丘饱满,阴毛修剪成一条细细的竖线,像一条引诱人往下看的箭头。
阴唇因为提前润滑和兴奋,已经微微分开,内侧的黏膜泛着湿润的珠光。
她先把跳蛋慢慢推进去。
跳蛋滑入时,她咬住下唇,出极轻的“嘶——”。
内部立刻被撑开,低频震动像无数只小舌头同时舔舐着阴道壁。
她双腿软,差点跪下去,但她强迫自己站直,把震动适应成一种持续的、折磨人的背景音。
然后是束缚。
她把不锈钢链条绕过柱子,再绕过自己的腰和胸下方,把双手反绑在背后。
链条冰凉,贴着皮肤时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她最后把定时锁扣上——设定四十五分钟后自动解锁。
app界面显示倒计时开始4459……4458……
锁“咔嗒”一声合上。
那一刻,她忽然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往下沉。
她被绑住了。真正意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