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完全赤裸,只在脚踝绑着那条银色细链,钥匙叮当作响。
夜风像无数冰冷的手指,同时抚过她的乳房、腰窝、阴唇和大腿内侧。
乳头瞬间硬得疼,乳晕收缩成深粉色的一圈,表面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
阴部因为提前刺激和紧张,已经完全湿润,外阴唇饱满外翻,内侧黏膜在月光下泛着水光。
她把麻绳的一端系在电线杆的铁环上,另一端绕过自己的胸口下方,把双臂反绑在背后。
绳子粗糙的纤维刮过皮肤,留下浅红的印痕。
她又在腰部绕了两圈,把双手固定得更死,让肩膀被迫后拉,胸部因此高高挺起,像在主动展示给黑暗。
最后她蹲下来,用牙齿和剩下的自由手指,把双腿膝盖以下的部分也简单绑在杆子底部——不是绑死,只是缠了两圈,制造出“被困住”的假象。
滑结藏在手腕内侧,只要用力一扯就能松开。
她完成了。
现在她站在那里,赤裸、被绑、膀胱胀到极限。
最初的三十秒,她只是喘气。
然后恐惧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万一真的有人来呢?”
这个念头一出现,下体就猛地一缩,一小股热流差点失控涌出。她死死夹紧腿根,膝盖互相顶住,出细微的颤抖声。
她开始数时间。
一分钟。
两分钟。
膀胱的胀痛已经变成尖锐的刺痛,像有把钝刀在里面反复搅动。
尿意一波一波袭来,每一次都让她小腹痉挛,阴道壁跟着不受控制地收缩。
她能感觉到阴蒂因为紧张而肿得更大,像一颗过敏的小红豆,稍微一碰风就会抽搐。
三分钟。
远处传来脚步声。
不是皮鞋,是运动鞋踩在碎石上的“沙沙”声。很慢,很犹豫,像有人在散步,又像在找什么。
林晚的瞳孔瞬间放大。
她本能地想挣脱,可绳子比想象中勒得更紧。手腕被麻绳磨得红,她用力扭动,滑结却卡住了——慌乱中她缠得太死。
脚步声近了。
二十米……十五米……
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一个念头在疯狂循环
“他会看见我……他会看见我被绑在这里……赤裸的、湿透的、快要尿出来的贱货……”
这个念头像火药,直接点燃了下体。
她开始剧烈颤抖。
不是冷的,是失控的。
膀胱的括约肌在极限边缘摇摇欲坠,每一次心跳都像锤子砸在尿道口。
她试图夹紧大腿,却因为双腿被绑而只能徒劳地摩擦,阴唇互相挤压,反而把黏液挤得更多,顺着会阴往下淌。
五米。
她听见男人的呼吸声——粗重,带着夜跑后的喘息。
她看见他的影子被月光拉长,投在枕木上。
就在那一瞬,她终于用尽全力一扯。
滑结松了。
双手挣脱,她立刻蹲下,滚进路基旁的杂草丛。绳子还挂在腰上,她顾不上解,双腿大张,用手死死捂住下体。
太晚了。
第一股热流从指缝喷出来。
不是一点点,是失控的、汹涌的喷射。
她咬住自己的手臂,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尿液顺着手掌、顺着大腿内侧、顺着碎石往下淌,在月光下拉出长长的反光轨迹。
膀胱被瞬间排空的快感混着极度的羞耻,像电流一样从尾椎直冲头顶。
她尿了足足四十秒。
四十秒里,她脑子里只有一个画面如果那男人再往前五步,就会看见一个赤裸的女人蹲在草丛里,双手捂着阴部,却根本堵不住喷涌的液体,尿液溅起细小的水花,混着她腿间的淫水,在地上积成一小滩颤动的镜面。
男人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