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嗒。”
第二颗。
“咔嗒。”
第三颗时,她的手抖得厉害,金属扣子磕到门牙,出细小的响声。
风衣敞开了。
从锁骨到耻骨,一条笔直的裸露带子暴露在空气里。
乳房因为呼吸而轻微起伏,乳晕在昏暗中显得格外深色。
阴部完全没有遮挡,冷风像无数根细针,刺得她小腹一缩一缩。
她把后脑勺抵在柱子上,眼睛半闭。
“三十秒……就三十秒……”她在心里给自己定规矩。
一秒。
两秒。
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像鼓点砸在耳膜上。
十秒。
远处忽然传来“啪嗒”一声——是哪辆车自动落锁的声音。她全身一僵,下意识想把风衣合上,但手却像被冻住一样动不了。
没人。她告诉自己。没人。
十五秒。
她开始意识到,腿间那股热流已经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了。不是很多,但足够让她感觉到黏腻的滑动感。
二十秒。
她忽然很想蹲下来,用手指堵住自己,又怕一蹲就会出水声。
二十五秒。
远处车库入口的方向,传来脚步声。
很轻,很慢,像拖鞋在水泥地上摩擦。
林晚的瞳孔瞬间缩成针尖。
脚步声停了。又响。停。响。
大概五十米外,有人。
她全身的血液都冲向脸,又迅往下沉。她感觉自己像被钉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脚步声没有靠近,也没有走远。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三十秒到了。
她应该立刻扣上衣服跑回电梯。
但她没动。
她反而把风衣往两边再拉开一点点,让乳头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脚步声又响了两下,然后……拐弯了。朝另一个方向去了。
林晚的膝盖猛地一软,差点跪下去。
她用后背死死抵住柱子,大口大口喘气。
高潮来得毫无预兆。
不是那种缓慢堆积的浪潮,而是像被谁猛地拽了一把,整个人从里到外被撕开。
她甚至没碰自己,只是腿根剧烈地抽搐,热液一股一股地往下淌,顺着小腿流到脚踝,又被风吹凉。
她咬住风衣的袖口,不让自己叫出声。
等她回过神,风衣前襟已经湿了一小片——不是汗,是从她腿间滴下来的。
她蹲下来,把脸埋进膝盖里。
“……我他妈疯了。”她用气音骂自己,声音带着哭腔,“真的疯了。”
可骂完这句话,她又抬起头,看向刚才脚步声消失的方向。
她忽然很想知道,那个人到底有没有往这边瞥一眼。
有没有,哪怕只是一瞬,看到一个蹲在黑暗里的女人,风衣大敞,腿间反着水光。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就又湿了一次。
她用袖子胡乱擦了擦腿,扣上风衣,逃一样跑回电梯。
回到家,她没开灯,直接瘫在玄关的地砖上。
风衣敞着,乳头还硬着,腿间黏糊糊的。
她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