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伸手,摸了摸自己还在微微抽搐的阴唇。
这一次,她没有骂自己变态。
她只是轻轻地说了一句
“……明天,我想走得更远一点。”
林晚选了周三凌晨三点半。
那天是工作日最安静的夜晚,酒吧街已经散场,写字楼的保安大多在门岗里打盹,外卖小哥也很少再穿梭。
她提前两天踩过点从小区后门出来,右转穿过一条废弃的自行车道,再拐进老城区一条叫“柳荫巷”的窄街。
这条巷子两侧是上世纪九十年代的低矮居民楼,路灯坏了一半,剩下的也只剩昏黄的橘光,像随时会熄灭的蜡烛。
她没穿那件米色风衣了。
这次她选了一件黑色薄款连帽卫衣,长度刚到大腿中部,下面直接真空。
卫衣面料柔软,内侧绒毛摩擦着乳尖,每走一步都像有人用羽毛在轻轻撩拨。
她把头全部塞进帽子里,只露出一截白皙的下巴和脖颈。
脚上是一双黑色人字拖——她故意不穿袜子,让脚背完全裸露在夜风里。
出门前她在玄关镜子前站了整整五分钟。
镜子里的人看起来还是她,但又不像。
胸部在卫衣下高高隆起,两点凸起清晰可见,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顶着布料。
腰肢细得仿佛一握就能折断,臀部却圆润饱满,卫衣下摆被臀肉微微撑起,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她微微侧身,镜中大腿内侧的皮肤光洁如瓷,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珠光。
阴部被阴影遮住,但她知道那里已经湿润——只是想到即将要做的事,就已经开始分泌。
她伸出手指,轻轻按了按卫衣下摆正中央的位置。指尖立刻感受到温热的黏液透过布料渗出来。
“……真下贱。”她对着镜子低声说,声音里带着颤,却没有刚才那么强烈的自我厌恶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麻木的接受,像在跟一个陌生人对话。
她把备用钥匙绑在脚踝的细链上——链子很轻,银色,贴着皮肤冰凉。每走一步都会出细微的叮当,像某种隐秘的铃铛。
推开小区后门的那一刻,夜风像情人一样扑上来,直接从卫衣下摆钻进,卷过阴唇,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林晚咬住下唇,腿根不由自主地夹紧,却反而把湿意挤得更明显,顺着大腿内侧滑下一道凉丝丝的轨迹。
她走得很慢。
自行车道上空无一人,只有路边野猫的眼睛在黑暗里闪绿光。
她故意让脚步放轻,脚掌踩在粗糙的水泥地上,凉意从脚心一路窜到后腰。
乳房随着步伐轻晃,乳头被绒毛反复摩擦,已经肿胀得疼,像两颗熟透的浆果,随时要滴出汁来。
拐进柳荫巷后,世界突然安静得可怕。
巷子很窄,最宽处也只能并排两辆自行车。
两侧老楼的窗帘大多拉得严实,只有偶尔一两扇透出蓝幽幽的电视光。
她挑了巷子中间一段最暗的地方停下——头顶路灯彻底坏了,四周只剩远处街口一盏应急灯的余晖,勉强勾勒出她的轮廓。
她背靠着一堵斑驳的砖墙。
深吸一口气。
然后双手抓住卫衣下摆,慢慢往上提。
布料一点点离开皮肤,先是露出小腹——平坦、柔软,肚脐像一颗小小的珍珠嵌在中央。
接着是肋骨下方细腻的曲线,再往上……乳房弹跳着脱离束缚,完全暴露在夜风里。
她的乳房不算特别大,却形状极美圆润挺翘,乳晕呈浅粉色,边缘模糊,像晕染开的胭脂。
乳头因为冷和兴奋,已经硬成深红色的两颗小石子,顶端微微上翘,表面有细小的纹路,在昏暗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风一吹,乳尖颤了颤,激起一层肉眼可见的鸡皮疙瘩,从胸口一直蔓延到小腹。
她把卫衣撩到锁骨上方,双手抱住后脑勺,让胸部完全敞开,像在向黑暗献祭。
下身也随之暴露。
阴毛修剪得整齐,只剩一小撮倒三角,黑亮柔软,像丝绒贴在耻丘上。
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外唇饱满光洁,内唇薄而粉嫩,已经完全湿透,黏液在灯光余晖下拉出细细的银丝。
冷风扫过时,她能感觉到阴蒂在轻轻跳动,像一颗小小的心脏,肿胀、敏感,每一次搏动都牵扯着下腹的抽搐。
她把一条腿微微抬起,脚尖点地,让大腿内侧完全敞开。
那里皮肤最嫩,血管浅浅可见,此刻因为兴奋而泛起潮红。
湿液已经顺着大腿根流到膝窝,又被风吹得凉,黏腻中带着一丝刺痛。
林晚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