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裤子的滑落,那个刚刚被开水烫过的东西,就这样毫无遮挡地弹了出来。
虽然被烫得有些红,但这根本掩盖不住它那惊人的天赋。
那是一根黑紫色的、布满青筋的巨物。
或许是因为刚才的疼痛刺激,又或许是因为刚才摸了一把唐糖的屁股,它并没有疲软,而是呈现半勃起的状态,沉甸甸地垂在那里,像是一根粗壮的婴儿手臂,硕大的龟头泛着紫红的光泽,狰狞可怖。
空气仿佛凝固了。
唐糖吓得捂住眼睛,尖叫着缩成一团“呜呜呜……别杀我……我不是故意的……”
而林宛月,原本想要护住唐糖的手,却僵在了半空。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被那个东西吸住了。
太大了。
比顾延州的要大上两圈,甚至比那个让她臣服的宋处长还要壮观。
宋处长虽然有权势,但毕竟年纪大了,那是松弛的、疲软的。
而眼前这个流氓,虽然粗俗下流,但这根东西却充满了年轻雄性特有的生命力和破坏力。
它就像一头野兽,静静地蛰伏在那丛杂乱的黑毛中,散着一股浓烈的、令人窒息的雄性腥臊味。
“咕咚。”
寂静的包厢里,林宛月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竟然对着一个流氓的生殖器,鬼使神差地吞咽了一口口水。
那种久违的、在宋处长身下被开出来的隐秘渴望,像电流一样,瞬间击穿了她的恐惧,让她的双腿之间在那一瞬间涌出了一股热流。
“操!看什么看!”
寸头男低头看了一眼,现只是皮肤红了一点,没烫坏根本,顿时松了口气。但他并没有把裤子提起来,反而更加嚣张地挺了挺胯。
他看着缩在地上的唐糖,眼中闪过一丝暴虐的欲火。
“把老子烫成这样,一句不是故意的就算了?”
寸头男一把揪住唐糖的头,强迫她抬起头,逼近那个散着热气和腥味的巨物。
“给老子吹吹。把上面的茶水舔干净!不然老子今晚就在这办了你,让你这辈子都嫁不出去!”
“不要……呜呜……宛月姐救我……”唐糖看着那个就在嘴边的恐怖东西,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挣扎。
“啪!”
寸头男一巴掌扇在唐糖脸上“装什么纯?刚才摸你屁股不是挺软的吗?快点!”
唐糖绝望地哭喊着,整个人都在抖。她才十八岁,如果今晚在这里被……她这辈子就毁了。
就在寸头男准备强行按头的时候。
一只白皙、纤细,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手,轻轻握住了寸头男的手腕。
寸头男一愣,转过头。
只见林宛月跪坐在地上,脸颊绯红,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复杂的光芒——那是恐惧、羞耻,以及一丝藏得极深的、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亢奋。
“别……别碰她。”
林宛月的声音有些颤抖,但却异常清晰。
“她还小,不懂事……会被吓坏的。”
寸头男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淫笑“怎么?老板娘心疼员工啊?那行啊,她不做,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