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宛月看了一眼那个近在咫尺的巨物。
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直冲鼻腔。
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应该反抗,应该报警。
但身体深处那个被宋处长打开的潘多拉魔盒,却在疯狂叫嚣。她的脑海里浮现出顾延州那句“我不介意”,浮现出宋处长那句“身体很诚实”。
反正已经脏了。
反正……是为了救唐糖。
这是一个多么完美的、可以放纵欲望的借口。
“我替她。”
林宛月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她慢慢地伸出手,指尖颤抖着,触碰到了那个滚烫的、狰狞的东西。
“嘶……”寸头男倒吸一口凉气。
林宛月的手很凉,很软。那种丝绸般的触感包裹上来,让他原本就半硬的东西瞬间跳动了一下,青筋暴起,涨大了一圈。
“老板娘这手,是真嫩啊……”
林宛月没有说话。她低着头,为了掩饰自己眼中的迷离,她更加卑微地凑近了一些。
她的手掌并不大,根本握不住那根巨物。
她只能用双手合拢,像捧着什么珍宝一样捧着它。
那粗糙的表皮摩擦着她娇嫩的掌心,那种真实的、充盈的触感,让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是这里烫到了吗?”
她轻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媚意。
她开始动了。
起初只是轻轻的抚摸,像是在检查伤口。但很快,那种抚摸变成了带有节奏的套弄。
指腹滑过敏感的冠状沟,掌心挤压着硕大的柱身。
“呃……”寸头男舒服地扬起了脖子,一只手按在了林宛月的头顶,“对……就是那……给老子擦干净……”
唐糖缩在角落里,瞪大了眼睛,惊恐又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在她心中那个端庄、高贵、像是仙女一样的老板娘,此刻正跪在一个脏兮兮的流氓面前,用那双平时只拿文件和茶杯的手,温柔地、甚至有些色情地,帮那个男人做着那种事。
林宛月感觉到了唐糖的目光。
那种被注视的羞耻感,让她的快感成倍增加。
她闭上眼,想象着这是顾延州默许的,想象着这是宋处长的命令。
不,这比他们都要刺激。
这是野兽。
而她,正在亲手驯服这头野兽。
随着她的动作越来越快,那根东西在她手里变得越来越硬,滚烫得像是要燃烧起来。
林宛月的手心里沾满了那个男人分泌出的粘液,那是她堕落的润滑剂。
在这个封闭的包厢里,除了男人的粗喘,只剩下那淫靡的水渍声,一下,又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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