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常德和胡文不敢在这个时候凑上去,怕胡媚儿气的失去理智,再把他们两个人给吞了。
只能跟鹌鹑似的,躲在后面不出声,胡媚儿看着自己有些不值的尾巴,胸脯被气的一喘一喘的。
虽然被气的很厉害,胡媚儿却也没有完全丧失理智,他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疗伤,因为那群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找上门来。
她必须要以最好的状态面对那些人,所以现在不得不动用自己的血包了,胡媚儿借着自己的印记去操控姚婉茹,让她主动来自己身边。
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操纵自己的印记,她能够感觉到印记的存在,却怎么也使唤不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儿?我的能力难道不管用了吗?”
胡媚儿转身看向身后那两个废物,在他们的身上打下了自己的印记,然后操纵着他们主动出来,看到两个人乖乖的被操控后。
胡媚儿明白事情大条了,就在这时,她留在姚婉茹身上的印记反而给了她一巴掌。
感受到脸上的火辣辣的疼痛,胡媚儿整个人都傻了。
她万万没想到,有一天自己的东西竟然反过来伤害到了自己,她想要报复回去,却发现怎么都报复不回去!
这让多年被人供奉,被人畏惧的胡媚儿暴怒,被她隐藏起来的四条尾巴冒了出来,身后的影子已经变成了六尾狐狸。
整个人散发着一股黑气,要多可怕有多可怕,可惜不管她如何生气,也只是无能狂怒,根本无法对幕后的人造成任何一点损伤。
除了让自己气的心肝疼,别的是什么也没有。
胡媚儿觉得自己不能够再继续生气下去了,现在最重要的是疗伤,于是把自己楼里的姑娘弄出来两个,吸取她们身上的精血疗伤。
七品官
那两个女孩被吸成干尸,胡媚儿看着自己恢复了的尾巴,终于没有那么生气了。
“你们两个,把地上的尸体处理了!”
胡常德和胡文看着地上的尸体,都是一副头疼的模样,他们两个人一个干生意的,一个教书的,哪里是会处理尸体的?
但那位发话了,他们也不敢不做。
生怕自己做的不好,下一秒也会变成干尸躺在地上,由别的人把他们的尸体处理掉。
胡常德和胡文一人扛着一具干尸,离开了胭脂楼,两个人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的走在街上。
最近城中的谣言太多了,他们实在是不敢让人看到自己扛着尸体的这一幕,可惜,越不想让人看到,越被人给看到了。
当然看到的那个人并没有上前去,而是悄悄的溜走了,只是从第二天早上起,城中就有关于二人的流言。
说胡氏商行的老板胡常德,和学堂的胡文先生,两个人有特别的癖好,喜欢尸体,昨天半夜跑去端葬岗捡尸体去了。
胡常德和胡文好不容易把尸体运到乱葬岗,却在第二天早上的时候听到了这个消息,两个人只庆幸,谣言传的是他们两个人有特殊癖好,喜欢尸体,而不是传他们两个人杀了人去乱葬岗丢尸。
不过因为这个消息,两个人又聚在了一起,胡文看向一旁坐着的胡常德,“常德兄,昨天晚上那位说的事,咱们是办还是不办?”
胡常德听到他对自己的称呼,心中吐槽:无事的时候胡常德,有事的时候喊哥,这死小子还是跟小时候一模一样。
心中吐槽归吐槽,但该干的事还是要干的,胡常德喝完一盏茶,看着有些退缩的胡文道:“你要是不愿意去那就不去,不过到时候被杀了,我看在咱们两个人到底是兄弟的份上,也会帮你去收个尸的。”
胡文到底是个读书人爱面子,今天早上的谣言已经让他有些崩溃了,实在不想这个时候出门,但比起面子命更重要。
于是兄弟俩买了些礼物去了秦无咎的宅子,他们去的时候,秦无咎他们正在睡回笼觉。
听到外面有敲门声,刚睡着的的夏至阳冲过去把门打开,人还没看清呢,一顿国粹就输出了。
胡常德和胡文听着夏至阳的国粹,笑容僵在脸上,两个人家世不凡,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受过这种委屈。
一时间面色都很难看,他们想走,但头顶上还有一把刀悬在头上。
要是今天他们不从这里探出些什么,回去交不了差,胡媚儿那老娘们绝对不会放过他们的。
于是两个人只能够忍,但又忍得不好,那五官扭曲的,夏至阳都看不下去。
直接出言怼他们,“你们两个人谁呀?一大早上来干什么?你们年纪大了半截身子入了土,精神不好睡不着,我们年轻人还是要睡觉的!”
夏至阳认识这两个人,也知道他们的来意,但他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胡常德到底是做生意的,为人圆滑,按下快要忍耐不住的胡文,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夏至阳。
“这位小兄弟,我们是来拜访你家主人的。”
俗话说得好,宰相门前七品官,你要是不把这七品官给为好了,你连宰相的面都见不着。
胡常德懂得这个道理,从口袋里掏出几两碎银子,想要塞给夏至阳,夏至阳可看不上这三瓜俩枣,要是胡常德给他塞的吃的,他说不定还真能给两分好颜色看。
不过虽然看不上,夏至阳还是收了下来,毕竟不要白不要,拿着融个银戒指戴戴也不错。
“你们在这里等一下,我去通知我家主子。”
胡常德和胡文听到这话,抬脚就要往前走,本以为怎么着也得让他们进去喝杯茶,谁知道夏至阳直接把门关上了,两个人一点准备都没有,直接撞在了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