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他们感觉自己的鼻子好像裂了,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
胡文捂着鼻子蹲下来,此时的他半点没有读书人的风范,痛哭流涕的看着胡常德,“常德兄,我此生从未受过如此大辱,我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胡常德听了他的话,只感觉他的这位族弟这么多年的书都白读了,还蠢成这个德行。
“你让他付出代价?别忘了咱们这次来的目的,是背后的那位大人,让咱们来试探这里的虚实,能让那位大人忌惮的人,你觉得是咱们两个人能够惹得起的吗?”
胡常德说着又在胡文的脑袋上拍了拍,“胡文,我记得你没有这么蠢的,是这么多年养尊处优被人捧惯了,不会动脑子了吗?”
胡文被他这么一说,那上了锈的脑子簌簌的掉了些铁屑下来,虽然没有恢复到以前聪明的模样,但至少能搞得清楚情况了。
“常德兄,你是我族中兄长,经历的事情比我多,接下来的事情我听你的。”
胡常德看他智商终于回来了,心中松了一口气,他就怕这家伙,待会说出不该说出的话,让他们这次不仅空手而归,还得罪了人,到时候真的就没命了。
“你想明白了就好,接下来你不要多说,就在一旁看着,只在关键的时候附议就是。”
他们两个人在门外的纠葛,屋内的秦无咎,他们不仅听得一清二楚,也看的明明白白。
秦无咎看着桌子上摆着的那一面小镜子,拿了起来,对着四处照了照。
“这东西还怪好用的,我待会也去买一个去。”
忘川听到他要买一个,从自己系统背包里又拿出来一个递给他,“买什么买,这是我在副本里弄来的,没花积分,我这还有一个从来没有用过的,给你。”
秦无咎没跟他客气,接了过来。
夏至阳也很眼馋这个道具,感觉这是吃瓜必备的好玩意儿,于是问忘川,“川哥,你这小镜子还有没有?我也要一个!”
忘川手上还真剩下最后一个,“给你,这是最后一个了,你小心着点用,别被人发现,然后给你打碎了。”
套路?
忘川凭借着自己对夏至阳的了解,知道他要这小镜子想要干什么,肯定是想借着这个镜子的能力跑去吃瓜。
吃瓜,他没有意见,毕竟谁心里没有点看热闹的心思呢,怕就怕这小子吃了不该吃的瓜,被人给发现。
到时候一定会被群起攻之,夏至阳自己能跑,但不一定能够护得住他的小镜子,而且万一吃到大人物的瓜,夏至阳可能都不是对手。
夏至阳拿着那面小镜子爱不释手,“放心好了,我一定会保护好这面小镜子。”
好好的稀罕了一番后,夏至阳把镜子放进系统背包里,“外面那俩人站的时间也差不多了,我去开门把他们放进来。”
秦无咎在他离开后,叹了口气说:“又要装病弱贵公子了,真不知道我当初是怎么脑抽的,竟然扮起了柔弱。”
听到他说自己假扮柔弱,心直口快的沈醉来了一句,“九哥,你那不是柔弱,是病弱!”
秦无咎听了他的话,更烦了,扮柔弱只会让他觉得恶心,但扮病弱不仅让他心里不舒服,身体上也得装出不舒服的样子。
秦无咎现在心里就是一个大写的后悔,早知道会弄成现在这样,当初在街上的时候不应该是苦肉计,就算使苦肉计也不该自己来用。
秦庭深看他实在不想装,提醒了他一句,“这两个人是过来试探我们的,阿九完全可以不用装,即便装了,他们也不会相信。”
秦无咎光考虑自己怎么装病弱了,脑袋自发的忽略了这件事情,被秦庭深一提醒,潇洒的一甩袖子,既然装了也没人信,那他还装个屁!
于是等胡常德和胡文兄弟俩跟着夏至阳进来时,就看到坐在主座精神抖擞的秦无咎,半点没有传言中病的快要死的模样。
胡常德和胡文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现的模样,冲着在座的人拱手道:“听闻城中新搬来了一户富商,老朽带着族中兄弟来打声招呼,也是想寻求个合作的机会。”
胡常德猜测对方应该知道他们这次来的目的,但只要大家没有说出来,那还是得按流程走。
正好他有一家商行,而对方也是做生意的,以此来作为突破点,再好不过。
秦无咎听了他的话,单手杵着自己脸歪头看着他,慢条斯理带着几分嘲讽,“我这个人做生意除了利益之外,最看重的就是一个人的人品。
要是这个人人品好吧,哪怕利益不够,我宁愿赔本都愿意跟他做买卖,毕竟我这个人不差钱。
但要是人品不行的话,呵呵,那就是两码事了。
我看你们两个人,一个商人,一个先生,看着衣冠楚楚,怎么就是不干人干的事呢?”
秦无咎的话,让两个人的心咯噔一下,胡常德尴尬的笑了笑,“秦老板是不是听了外面的传言?觉得我们兄弟俩有病,半夜跑去乱葬岗刨尸体,但那都是人云亦云的谣言,可当不得真!”
秦无咎看他在自己面前打哈哈,懒得看他装,直截了当的点破了他,“你们少在这里给我打哈哈,你们这次来的目的我知道,无非是为了昨天晚上的事情,背后的那个死狐狸派你们两个人过来试探。
我这个人心地善良,看不得你们两个人提心吊胆的过来,却什么也打听不到,免费告诉你们。
城中发生的事情都是我们做的,我们这些人从来不按套路出牌,不喜欢按照你们的步子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