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这里的第一天开始,我们便分成了两拨,一拨进城打听消息,另一拨则是直接去了狐狸洞。
你们每天晚上去那里干什么?不用我多说了吧?
从一开始,你们的棋局还没摆完的时候,我们就已经立在了棋盘之外,现在正想掀了这副棋盘。”
胡常德和胡文被秦无咎这明明白白的话震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他们本以为一切都在他们的掌控之中,却没想到有人早就在一开始看穿了一切,在棋盘外留了后手。
并且在他们进入棋局后,很快脱离棋局,跳到棋盘外。
两个人现在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一山只比一山高,而他们这座被超越了的山,怕是只有毁灭这一个下场。
胡文该聪明的时候不聪明,不该聪明的时候瞎聪明,在意识到自己的下场很不好,急得额头落下很多冷汗。
接着就是大呼小叫的替自己求情,“那些事情都是那老狐狸逼着我和常德兄干的,我们不想干,但他拿我们一家老小的命来威胁我们。
我们也是迫不得已,这才做下如此多的错事,还请看在我们身不由己的份上,饶我们一命。”
在胡文求情的时候,胡常德在一旁什么也没说,只是低垂着头。
他的心中自有一番算盘,若是秦无咎能听胡文求情的话,饶他们一命,那自然最好,若是不听的话,左右这话是胡文说的,和他又没有关系。
反正不管他说与不说都不吃亏,何必去趟浑水呢?
他的小心思,哪里能够瞒得过在场的人,哦,除了胡文这个傻子,就连夏至阳都看出了他的弯弯绕绕。
夏至阳抬脚踹向老实的胡常德,“你这个老家伙还真是个老阴批,虽然我看着胡文也不顺眼,但你这个人更不是东西。”
秦庭深不太想看这两个人做戏了,对秦无咎说:“昨天一夜没睡,实在没心情听他们在这里唱戏,我先回去休息了,等晚上出发的时候记得叫我。”
听着秦庭深的话,被踹倒的胡常德和在地上跪着的胡文,心里突突直跳。
晚上出发?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打算今天晚上对他们下手吗?
秦无咎说实在的,也不耐烦应付这事了,反正怎么做心中已经有了数。
他现在最想做的是和玄月造个崽崽出来,玄月在胡常德两人进来之前,就回了房间,说在房间等着他,让他快点回去。
“现在不杀你们,你们回去给我带一句话给你们的主子,晚上我们会去胭脂楼会一会她,让她把自己身上的皮毛洗干净,到时候我们去取。”
除妖
秦无咎说完这话就跑了,玄月刚才给他传音,催促他,说他要是再不回去,他就离开这个副本回家去了。
夏至阳他们看到秦无咎走了,也不在这里多留,只是地上的两个人看着不像是能够正常走的模样,于是好人做到底,夏至阳提溜着两人把人送到了门外去。
放到门口,大门一关,拍拍屁股回去睡觉去了。
胡常德和胡文被那么明晃晃的扔出来,让街上的人看了好大的热闹,此时两个人也顾不上自己丢掉的面子,满心都是惶恐。
惊恐到连身体都跟着颤抖了起来,胡文颤抖着身子扶着门,一点点的站起来,牙齿打颤道:“我们跑吧!”
胡常德坐在地上苦笑一声,“我们现在去胭脂楼送信,还能多活一会,要是不去的话,立马就得死!”
胡文听了他的话,好不容易站起来,又扑通一声跌坐在地上。
两个人心里现在只有无尽的后悔,倒不是后悔他们做出来的事情,而是后悔为什么在这一群煞神来到后没有第一时间察觉,要是早点察觉,他们一定管理好城中的人,不会在他们面前露出一丝一毫的破绽。
可现在那是说什么都晚了!
胡常德对胡文伸出手拉着他从地上起来,声音轻到风一吹就散了,“咱们还是赶紧去送信吧!”
两个人仿若一瞬间老了几十岁一样,互相搀着对方一步一步的走到胭脂楼。
胡媚儿听完两个人说的,在看向他们两个人那仿佛天塌了似的模样,很是看不上。
“你们两个蠢货,至于吓那么厉害吗?他们敢给我下战书,但鹿死谁手还犹未可知,若是我赢了,你们两个人自然安然无事!”
听了胡媚儿的话,胡常德和胡文没有之前那么怕了,但心里还是觉得很不安。
胡媚儿懒得看他们两个人瑟瑟发抖的样子,一摆手把他们扔了出去,“老娘今天心情好,不和你们计较,赶紧滚!”
胡媚儿现在心情很好,一想到晚上有一大堆的血食,而且还是非常精品的血食,她嘴角的笑就控制不住。
至于自己打不过秦无咎他们而被剥下来皮毛,在胡媚儿这里是不可能的,不过是一群人类而已,就算有手段又能怎么样?
她杀过的人不知道有多少,虽然昨天晚上被那两个人毁了两条尾巴,但那是她大意之下。
胡媚儿不觉得自己全力之下会输给别人,所以一点都不怕秦无咎他们晚上来找自己,她巴不得这群人赶紧来呢!
那这边秦无咎他们睡醒后做了些饭吃,又消化消化食,毕竟刚吃饱就跑去打架,容易吐。
于是等到天黑下来,所有人都回房间睡觉时,秦无咎他们才行动。
为了晚上的战斗,几个人都换了衣服,换成他们平时的打扮。
一群人一点也不紧张,有说有笑的去了胭脂楼,胡媚儿早就已经在那里等着他们了,她躺在屋顶的屋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