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没生气,真的是睡着了……”叶曲桐小声抱怨,难掩心结,“你之前不是一直一直一直都没回我……”
“抱歉。”
过于正式的语气。
叶曲桐走去厨房,声音很轻缓的飘过来,“没事,不用……你想喝点什么吗?”
“都可以。”
叶曲桐端着洗好的葡萄出来,拿纸巾擦了擦玻璃碗的底座才放在茶几上,顺手就将冰箱门打开,点兵点将一般伸出食指晃了晃。
身后孟修榆贴上来,他好像很喜欢这样的拥抱幅度,叶曲桐也对这样的温度产生了一点熟悉……甚至是依恋。
她轻轻咳了一下,清了下嗓子,“别这样,喝个巴黎水?谢若辞送的,代替碳酸饮料。”
“听你的。”
孟修榆这样落寞的神情有些戳到叶曲桐柔软的心情,她忍不住安慰:“……也不至于那么严重,我知道你只是做了当时最好的选择。”
言辞之间多少还是有点难以释怀,她强忍着那些怅然外泄的情绪,尽量让自己只是轻描淡写的语气:“其实不止是被放弃,还是失去了生活里觉得交相辉映的那束光。”
纵然那么微弱只能照亮彼此。
可是多重要啊。
在她贫瘠简单的少女时代多重要啊。
那些喜欢足够轻盈,就会跨越千山万水。
足够沉重,她可以也愿意用救赎此生来形容他的名字和那些熠熠生辉的校园过往。
“所以是为什么?”叶曲桐主动剖析自己,释然地接纳封存已久的心结,“虽然聂惊羽跟我说,这些不重要,我也一直这样说服自己,但是我其实好像还是很想知道的……”
“我欠你一个解释。”
当叶曲桐只是静静回望她时,沉默变成了暧昧是催化剂,他伸手轻轻捏着坐在沙发身侧的叶曲桐下巴,垂下眼去亲吻她。
不同于之前的汹涌代替言语的深吻,这次他反而只是缠绵轻柔地贴着她的唇形一点一点亲着,叶曲桐知道——
他的心之所向,仍是时光里自己的方向。
他的手指覆盖了一些紧绷的柔软,叶曲桐第一次回抱住他,孟修榆的声音蛊惑着她的耳膜和心跳,“但是……不许提聂惊羽。”
叶曲桐脸上和心口变成孟修榆手指发热的温度,她悄悄回嘴:“……就提。”
吻又落下。
叶曲桐轻笑:“就提。”
孟修榆也陪她玩幼稚的游戏,再一次将吻落在她嘴边,这次不再是之前的浅尝辄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