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濯Omega的本能立刻让他抬起腿就要踢向他,但是陆屿这个时候更快,他立刻压住白濯动作放慢的腿,在感受到白濯强忍着不适要踹向他的肋骨的时候,强大的金属质感的信息素立刻将白濯打得“呜咽”了一下。
这次信息素来势汹汹,好像要将这间屋子重新洗刷干净一样。它像刀斧,把所到之处的玫瑰全都割锯在自己的利刃下,让玫瑰无处遁藏。白濯双目失神,被迫地承受这一轮又一轮的洗刷,终于,等他体内的不适被另一只情愫替代,白濯总算想明白了,现在他在干什么。
忍着后颈的不适,白濯抽出手,在陆屿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迅速把手指插到他的头发里,强迫他离开自己,“陆屿你想干什么?”
陆屿顺从地把自己最脆弱的一面留给他,他的表情是微笑的,眼神却带着不羁,“我只是看你不舒服,想安抚你。”
白濯看了一眼地上昏死过去的西尔维恩,信息素让他浑身发烫,身体也不自觉湿润了起来。他冷笑一声看向陆屿,“仅仅是安抚吗?”
他的视线和陆屿对视,陆屿同样目不转睛地看着白濯。两个人分明早已感受到了对方的冲动,却都势均力敌地和对方僵持着。
白濯大口地呼吸着,他享受着陆屿的信息素,却一点不愿意释放自己的信息素来赏赐眼前这个Alpha。
Alpha委屈地磨着自己的牙齿,那颗尖牙早已难以忍耐,却又怕刺激到自己的Omega,只好不耐地小幅活动着。听到白濯发问,还没说话的陆屿立刻又被白濯按住,这下,陆屿实实在在才是那个被禁锢的人。
终于,在周遭的气氛越来越暧昧,眼见着就要爆发一场焦灼的战斗的时候,白濯知道西尔维恩还在,他保持着最后一份清醒放开陆屿,准备起身,却突然被陆屿推进了沙发里。
“陆屿!”白濯低声骂他,但是信息素铺天盖地的打过来,白濯的身上一片湿濡。
还没等那只腿踢开陆屿,却被陆屿更快地卡在自己腿上,势均力敌的拉扯变成白濯单方面的痛打,陆屿忍受着身上的一巴掌,但是却没有让开,而是一下子把白濯双手按在他的头顶,在白濯挣扎的时候又是一下。
“白濯!”
白濯看向他。
却见陆屿嘴角掖着笑,低下头靠近反抗的白濯,“别动。”
白濯停了下来。
还没等他有下一步动作,突然,他的脖子一痛。
陆屿咬了他的脖子!
不是腺体,而是腺体前的地方,紧靠着腺体却又擦边而过。
白濯再次试图推开他,却在更加猛烈的信息素中听到耳边的声音道:“你也不想让西尔维恩发现吧?”
白濯的动作卡在半路,但是陆屿这只狗却没有停。他感受到白濯的停顿,得寸进尺地开始了更加剧烈的猛攻,白濯无语地忍受着这只狗在自己身上甩上他的口水,他想拒绝,却又想起陆屿的话,余光中看见地上的西尔维恩闭着眼睛对向这边,如果他再推开陆屿,沙发肯定会在这剧烈的反抗中发出“吱呀”的声响。
在白濯思考的间隙,他猛然反应过来,自己的裤子什么时候被脱了下来。
“你”白濯小声地喘着气,狠狠地瞪向陆屿。陆屿却特别小声地在他耳边讨笑,“我会很小声的,白濯,你这次可要忍住,不要叫的那么大声了。”
白濯呼吸粗重,推开他的手却逐渐放开,在最后只听到白濯的小声痛骂:“那你别动作那么大。”
“那不行。”
“你”
“嘘,会被发现的。”
“陆屿你给我慢点!”
“所以你是说你们都悄悄进来了?”半夜,还没等白濯完全清醒,白濯瞪着沙发边的陆屿质问他。
陆屿装死:“啊,什么?谁来了?”
迎接他的,是白濯一脚把他踹了下去。
“嘶,西尔维恩还在这呢,你别被他发现了。”陆屿捂着大腿,龇牙咧嘴地看向他。
白濯整理自己的衣服,他的上半身很整齐,穿好后,他看了一眼自己的下半身,默默地那过陆屿递来的纸巾。
“要是我发现你们明天想做什么,你就死定了。”
在白濯说完后,他没听到陆屿说话。于是他抬起头,却看到陆屿跪在他面前,表情非得委屈。
白濯:“说。”
陆屿:“就不能不订婚吗?”
白濯:“不能。”
陆屿嚎啕大哭,却被一卷纸塞到了嘴里。
“你想让他醒吗?!”
陆屿:“呜呜呜呜。”
纸被拿开,陆屿评价:“还是一样的味道。”见白濯又要塞过来,陆屿老实了,“这屋子味道那么重,不会被发现吧?”
穿好衣服,白濯看向西尔维恩:“除了你,没有谁的狗鼻子这么灵了。”
说完,他摸上陆屿的耳朵,陆屿以为他要奖励他,伸着脖子就过去了,却听到耳垂上“滴”了一下,然后白濯抽回了手。
【正在清理——”】
陆屿嘴巴一下子瘪了下去。
“他居然还没有醒,我们刚刚弄得那么大声,他”陆屿还想说什么,被白濯一个“你还知道”的眼神给堵了回去,“看来这个信息素对他影响很大。”
然后他对白濯说:“下次你多带两瓶,省的他再过来。”
白濯无奈地看向他:“你以为是安眠药吗?”
陆屿一副“对啊”的表情,被白濯一句“那也不会便宜你”再次堵了回去。